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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是一颗很健康的心脏,可是他吃的药还是有治疗心脏病方面的。叶泓文说这是车祸溺水引发的问题。
“大哥,你这样我没有办法早点走路啊。”叶泓文看汤郢雪复健,仿佛是看小孩子初学走路,总担心他细胳膊细腿摔了自己。大哥生的是怜爱心,做的是妨碍人的事。
他不让医生扶着汤郢雪,看了几次示范後,自己要陪着他训练。汤郢雪只好对着他发脾气,不让他再打扰自己的进度。
“难道他们就有人能袖手旁观?”叶泓文依旧是忍不住出手,理所当然认为前几个人做的也是半斤八两。
汤郢雪挥着大汗,没精力回答他的问题。被叶泓文抱坐到轮椅上时,汤郢雪迟迟憋出一句,“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不想让我尽快出院?”
“为什麽这样想?你能回家休养难道不是更好?大哥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叶泓文握着汤郢雪纤细的脚踝,伸进拖鞋里,放在脚踏板上,一套动作似乎演练过很多遍。
汤郢雪伸手扶住叶泓文的肩膀,“大哥,这些我自己可以。你还当我是植物人吗?”
叶泓文一摇头,“你是活蹦乱跳的。”
汤郢雪不置可否地笑,全部的人都拿他当小孩子看。“大哥,我想去看一个人,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下,她还在不在这家医院吗?”
从汤郢雪醒来後,他总是成天一声不吭,除了上次古怪地提出让他带一些大学课堂的教材来,很难得他会提出什麽要求。不费什麽工夫,叶泓文便答应了他。
当叶泓文听到汤郢雪说出的名字时,很明显地皱了眉头。不过只是见一个心智如同孩子的人,没有威胁性。
不过是叶泓文一通电话解决的事情,汤郢雪想知道却要拜托大哥。汤郢雪面对这样的困境,没有太多的想法。好像他之前经历过更大程度的无奈。
叶泓文推着汤郢雪来到医院的另一间病房,女人还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稚气,像他们这样的病人,没有烦恼,没有思想,身上的时间也就不再流动。
汤郢雪的目的自然不是见南知秋,他在等主人公出现。
南棠秋还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好久不见,汤郢雪。看上去你恢复得不错。”
汤郢雪扯了扯叶泓文的衣袖,对于叶泓文不知道的部分也没有表现出刻意的欺骗,“大哥,我想和以前的同学单独聊一聊。”
叶泓文反握住他的手,似乎在确认这会不会有什麽问题。汤郢雪笑着说,“大哥不会反悔吧?”
汤郢雪的笑很具有迷惑性,还是以前的模样,却有了不一样的神态。叶泓文想到的是,小东西比以前更会装可怜了。
“你想问什麽?”
汤郢雪看了看他,眼神交错後,南棠秋离外面的保镖更远了。
汤郢雪推着自己跟随着南棠秋,南棠秋摇摇头,反过去推他。房间里的阳光很充沛,汤郢雪被照得骨头发热,两个人一时都是个晒太阳的姿势。
他的头发是从前没有过的长度,服帖地顺着後颈,到了末端俏皮地翘脚。南棠秋理了理他的长头发,把白皙的一边耳朵露出来。“你想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汤郢雪急于把他当印证条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亲密性,“实话说,我有种直觉,大家在欺骗我。你不知道我之前从没有看过自己的体检报告,甚至不知道自己近视多少度。”
“我不会被你父亲买通吗?”
汤郢雪扶着轮椅的扶手,南棠秋看见了他戴着的表。汤郢雪仰着头看他,“我没有几个认识的人。”
手表在小鹏说里面安了定位後,汤郢雪反而贴身带着了。
南棠秋告诉他自己可以导出数据,便于他记起来,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剪贴报,“这是之前报道过那起绑架案的小报社,早已经经营不善倒闭了。”
标题为某富豪私生子被绑架,和他看到的那则报道时间相差五个月,显然是叶宪彰他们决意要鱼目混珠。尽管事件是以车子落水为最後结果,但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汤郢雪的私生子身份给他带来的麻烦是不少。正因为他是叶宪彰的儿子,才遭遇了这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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