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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赶紧掏出自己腰边的药囊,捣鼓了大半天。
半个时辰后,二人才悠悠转醒。
姜云子双手环胸,“说,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谢菱揉了揉眉心,头痛剧烈,“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顾危刚睁开眼,便去查看谢菱的状况,“你好点没有?”
谢菱缓缓摇头。
顾危松了一口气,言简意赅的将来南诏的原因说了。
姜云子猛地瞪大眼,“你再说一遍,你是思南的县令?”
顾危眸色沉重,“怎么了?”
姜云子一副世界崩塌的模样,“完了完了。这鬼东西,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思南的。”
谢菱咳嗽了一声,“师傅,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姜云子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
“上次见面,你不说有一个敌人在南诏,还会用蛊吗?我对蛊毒不太了解,怕你在这上面吃亏,便想着来南诏游历一下,替你探探路,看看这蛊毒到底是怎么一个东西。”
姜云子摸摸鼻子。
“这一探,我就混入了他们内部,莫名其妙成为了一个尊者。我先来跟你们说说蛊毒是什么东西。
蛊毒这个东西,来自于千年前的巫族,那时的巫族是周王朝的祭司,负责祭祀天神,祈祷风雨。
可其中一个祭司,专门利用巫族的书籍研究邪魔歪道,弄出了蛊毒这个东西,为祸人间,周王朝便将其禁止了。
那人死了,他写的书还在,只不过隐于世,不被人所知。
南诏国的祖宗是周王朝的巫族。几百年前,不知道谁找到了那本书,专门建立了一个蛊派研究蛊毒,后来越来越壮大,如今每个州都有一个分舵。
现在这个庄园,就是沧澜州的分舵。
蛊派的总舵主是南诏大祭司,他前不久研究出一种新蛊虫,爆炸后能够散出和瘴气一样的毒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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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准备利用这个东西,攻击思南。”
“为什么?”
谢菱不解。
姜云子叹气,“南诏其实早就对北江的领土虎视眈眈,如今北江四分五裂,思南离南诏最近,就是他们第一步棋。而且。”
姜云子眸色一凛,“岭南山林间本就有瘴气,这个蛊毒散出的毒雾和瘴气一模一样,到时候思南出事情,他们也可以推到瘴气爆上,不让世人怀疑,实在是太阴险。
前不久他们一直抓思南的百姓,就是为了喂饱蛊虫,祭坛旁边那些白骨,就是被吸食干净得思南百姓我能力有限,救不了他们,对不起。”
顾危眼眸越听越冷,“姜叔,你不必说对不起,这毒雾,可有解决办法?”
姜云子缓缓摇头,“我一直在研究,但暂时只能解开轻微的,至于真正的解毒方法,我还没研究出来”
顾危疑惑:“那为什么那些南诏人和你不会中毒雾呢?”
姜云子:“因为我吃这蛊虫吃了一个月,而且还每日泡虫子做的药浴,那段时间可恶心了。但也只能防这一种蛊毒,不能防其他的。”
顾危沉眸。
一个月,估计来不及了,而且也没有这么多蛊虫给思南人吃
谢菱越听越恶心。
这不就和生化武器一样?
她倒是有防毒面具,但空间里就几千个,思南如今可是有二三十万人,若是南诏突然难,那怎么办?
谢菱突然想起了大舟山里被刻上记号的树木
她猛地抬头。
“师傅,这个毒雾可有阵法限制,就是需要控制一下距离?”
姜云子点头,“你怎么知道?这东西需要东风借力,所以放置的位置极为讲究。”
谢菱一颗心沉下去。
“他们在大舟山的树林做了记号,定然是筹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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