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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浪够了,就回家吧
走出藏澜峰的萧逸寒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满心满眼都是眼前大病初愈的白色人影。
萧逸寒兴奋地时不时拉着苏清辞的手把玩着,想要去再逗弄逗弄都被苏清辞躲去了,苏清辞能理解萧逸寒这份激动,但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玩闹,实在是面上发烫。
二人如此,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後跟着一只位惊疑不定的万符宗宗主萧凛。
萧凛原本是找了楚掌门又聊了天,下山告辞却没想到遇见了一黑一白两个小辈卿卿我我,原是感叹下年轻真好,又是顺路便遥遥的看着,看着那不要脸的黑衣少年心下咂舌,像是个登徒子的作风,也不知道那白衣少年是怎麽看上他的。
可是看着那二人背影,尤其是那黑衣少年,越看越是惊疑不定,怎麽那麽像自己的臭小子。
当看见旁边的树木将黑衣少年与白衣少年的身影隐去,黑衣少年把白衣少年推入了旁边的树林,也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总想着过去就悄悄看一眼。
萧凛隐了气息,只是遥遥地感知着,透过枝叶的间隙,隐隐约约地看见那黑衣少年就是自己臭小子,而现在,正把对方抵在树上,把人整得,真是,,,不知轻重。
等萧逸寒二人出来,走了一小段路,看见前面站着位中年男子,萧逸寒的眼中翻涌着许多情绪,手很果断地将苏清辞拉到了身後,用身形挡住。
萧凛清了清嗓子,转过了身,完全没有刚刚的惊疑与好奇,满脸都是宗主的威严肃重,冷冷的道:“萧逸寒,你在外这般胡闹,成何体统?怎麽,是少主当腻了,万符宗比不上那合欢宗吗?”
但是萧凛想要严肃终究还是严肃不起来,微微侧过身,不让萧逸寒看见眼里微微闪着的光,又补了一句,“浪够了,就回家吧。”
萧宗主说完擡步就走,连功法都用上了,一边从背影看很有风度,但这速度,着实快的堪称落荒而逃。
萧逸寒被这一句话硬控,等反应过来,好像什麽都理解了,眼中满是惊喜,曾经心中盘旋过很多想要与父亲说的话,但最後尽皆压下,此刻,趁着还能看见那背影,遥遥的喊了句,“好!”,然後,那背影走的更快了,看来是听到了。
苏清辞看着身旁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去掉了一层薄愁,心中也是实在高兴,握紧了身旁人的手。
萧逸寒心中的喜是难以自禁,以为自己和父亲间的隔阂是清辞,最後发现,都是自己的疏忽,父亲介意的不是清辞,而是归期无定的自己。
主殿内,云昼坐下喝口茶,就被时安那直勾勾的眼神晃了神,手下不稳,茶撒在了衣襟上,想要施个清洁术弄干净,却被时安按住了手。
时安一边按着云昼的手,委屈的道:“师尊,最近都在忙碌,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可不可以。”一边已经施了术将茶具尽皆清走。
云昼感觉自己逃不掉了,“等,,,”最後一个字还没说完,龙崽子就已经将话堵了回去。
云昼的眼睛被蒙上,云昼只能被时安控着,又被按在桌上,只感觉下身一凉,白嫩修长的腿就直直地暴露在空气中。
时安欣赏着师尊的模样,回想着自己看过的风月话本,云昼感受着在身上游走的手,耳朵被揉捏,狐尾也被掌控,一阵一阵的感觉压抑不住却又只能任由龙崽子作为。
而刚刚送走萧凛的掌门楚玄知对着卷宗一阵阵的发愁,事情太过棘手,又要避免自己门内弟子白白送命,还要斡旋好与各宗的关系,手苦恼的在头上抓着,却又见发丝落下。
楚玄知不敢再抓了,苦大仇深地看着那堆资料,好想退休,好气那个着急让位跟母亲去云游的不靠谱父亲。
师尊的清静不好打扰,先派遣自己门下的弟子去各宗询问下关于弟子失踪更详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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