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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突厥这几位异域风情的女子相比,剩下那些小国的礼物显得有些普通,大多都是各色的纯粹宝石,虽然珍贵,却并不新奇。
至于接下来这些官员的献礼更是没有让人看下去的欲望,一句话拐三个弯,小心翼翼地奉承着父皇的同时还暗搓搓地拉踩敌对官员,年年都是如此,让所有官员面圣献礼是为了嘉奖这些为朝廷卖力的大臣,因此尽管如此繁琐,还是不能取消这一流程。
戚灼十分无聊地把玩着宋瑾辰的手,对桌上的膳食也没有兴趣,再加上她如今有孕在身更是坐不住,全靠耐力维持着端坐的模样。
她瞧着父皇全程面带笑容,还时不时与献礼的官员交谈几句,脸上丝毫没有疲惫之色,不得不感叹这皇帝也不是好当的。
记得幼时戚乾比她还能赖床,然而被父皇抽空亲自揍了一顿,后来这小子就过上了起得比鸡早的日子。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戚灼看向一举一动皆带着大气风范的戚乾有些感叹往昔。
当年两个还没桌子高的孩子,一个马上就要成为母亲,另一个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与外国交谈。
终于等到献礼结束,建宁帝抬手示意礼部奏乐放炮,帝举杯相邀众人,如此三次后,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放松起来,三三两两地在席间走动推杯换盏,不再如刚刚那样规矩。
万寿节宴席涵盖范围极大,从正门至紫辰殿的后花园,这一路上都摆满奇葩异卉、魏紫姚黄,参天大树下还设置着许多座椅靠枕,石桌石凳供众人休息。
殿中人员嘈杂,戚灼想出去透透气,留下宋瑾辰以防万一点到她的名字却无人回应,只带着几个侍女悄悄离开。
“还是这露天的花园好,清新的气息让人放松,不想内殿充满酒气,公主不必担心里面,太子殿下和世子看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青荀搀着公主慢慢走着,时不时避开路上嬉笑打闹的贵女。
“毕竟是父皇的万寿节,若非我怀有身孕,本不该离席。”
皇室宗亲毕竟与这些官员家眷不同,父皇还在场时几乎都不能离开。
“姑娘好大的气性,我不过是看你路过想让你帮我拾起来,哪里看不起你了!举手之劳而已,你不想捡大可以不捡,何须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远处传来几声姑娘间的争吵,戚灼侧耳听着,觉得不会闹出大问题就没有过去。
“走这边吧,小姑娘之间的事我掺和进去就不好了。”
戚灼正要挪步,岂料却被一个眼尖的小姑娘瞧见了,忙道:“是永宁公主!乔姑娘若是不服,大可叫公主来评评理!”
这下戚灼却是无法离开了,她与青荀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无奈。她和永安相处的久,自然知道姑娘之间的矛盾有多难调解。
只是现在既然被人看见了,戚灼也不是坐视不理。
“这是怎么了?”
戚灼缓步走过去,只见这群姑娘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方阵营,其中一方领头的姑娘身形高挑,眉宇间有几分英气,只是她并不认得,应该是地方官员的女儿。
至于另一方……戚灼面色不辩地瞧着乔疏月,倒是十分好奇这人又弄出了什么动静。
见公主到了,两方人马仿佛找到了评判公正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控告着。
戚灼被这群人叽叽喳喳地吵得头疼,指了指那个英气十足的姑娘缓声道:“你来说。”
于是剩下的人都闭上了嘴,那十分英气的姑娘道:“公主有所不知,刚刚臣女正和玩伴丢着沙包,结果一不小心丢了出去,落在了这位姑娘的脚边,臣女好声好气地问她能不能帮忙捡起来,若是不捡直接走开也就罢了,可这位姑娘非说臣女看不起她,拿她当丫鬟使,还说臣女尊卑不分不懂规矩,是穷乡僻壤出来的贱骨头!”
戚灼闻言冷眼看向乔疏月,淡淡道:“这位姑娘所言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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