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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对你産生了多馀的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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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要下雪了。
空气干燥得蓄势待发,只缺一点火星就能燃成一片燎原之势。简衡东不断舔过自己缺水的唇角,在这样的时刻,他竟然分神地想到:明天的戏份大概是拍不成了。
汲谦上飞机前吃下了烈性的药,这本应该把他变成一个只会不断高潮的丶发情期的母兽,生殖器不断流着水渴望被雄性狠狠贯穿受精,孕育新的生命。可汲谦不是母兽,他是一个与简衡东同样强悍的雄性,多次的高潮没有夺走他的理智,把他变成一个只会哭泣尖叫的淫兽。
事实上,拜汲谦那死死勒住腿根的衬衫夹所赐,即使他的下身湿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丶乱七八糟沾满了各种黄白的液体,熨帖的黑色衬衫仍像某种盔甲,把他的肩颈包裹的一丝不茍。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简衡东很难想象有人可以把下流的色情和矜贵的优雅同时穿戴在身上。现在,汲谦伸手掰开自己两条健美的长腿,献祭般把自己向他哥完全的打开了。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汲谦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不管他看起来如何游刃有馀,他终究是半个处子,并不能完全想象到这样勾引一个男人会带来怎样的後果。
这莽撞的丶无知的小傻子,用少得可怜的经验凭着一腔热血试图引诱一个年长者,一个经验丰富者,到时候只能被操到捂着逼哭,变成只会尿精流奶的性玩具。简衡东一直在努力避免这样的结果,他可怜他,但这不知死活的小狗却背着自己吃药丶把按摩棒塞进那口穴里。
他甚至反思了一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对汲谦脾气太好了。他在床上向来不是什麽绅士,独裁者的所有温柔和隐忍都给了汲谦;简衡东见到那口不应该出现在他竹马身上的畸形的小逼的第一眼,就知道它属于他,它命中注定只能可怜兮兮的嘬着他的鸡巴,在疼与爽之间连续高潮,被一点点操开子宫丶接住他哥的精尿。
可这口逼太小了,只塞进一个龟头就会让汲谦的腿根抖得像筛子。
他们之间不只有性,汲谦经验全来自于他,这样的完全占有让简衡东能勉强的攒出理智,不愿意让他这口逼的初次性交就留下粗暴的阴影。所以他温柔但坚定地拒绝汲谦的求欢,一点点帮他舔开,他有足够的耐心,像是老练的猎人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报——
但目前看来珍惜和心疼都好像喂了狗。这恃宠而骄的小婊子怎麽敢,怎麽能完全忽视他的想法,吃下副作用不明的烈性药物,甚至在简衡东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让公共场合的无数人看到了本应只属于主人的高潮。
他本有无数的耐心,他本有的。
“我原来想疼你,想慢慢来,看起来你不需要。”
他淡淡地说,嗤笑一声,伸手掐住汲谦的腰线。他用了很大力气,能感受到慢慢收紧的手掌下滚烫的皮肤以及颤抖。大概是因为铺天盖地的兴奋和恐惧,汲谦在他摸上来的那一刻就又喷了,黑色的内裤布料已经不能吸收更多的水分,于是那些淫水像失禁的尿液一样缓慢的舔过腿根,干涸时留下乳白的一道道痕迹。
这样嘲笑一般的态度似乎激怒了汲谦。作为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决定被质疑——这时候,他难得显现出年轻者特有的姿态。被高潮泡坏的脑子里只能闪过零星的丶破碎的语句,这不更事的被献祭者撑起上半身,一口咬住他哥形状优美的喉结,像狗叼住骨头一样来回厮磨,舔舐,粗糙的舌苔把那一块薄薄的瓷白肌肤磨成糜烂的红色。
咽不下去的唾液留下暧昧的水痕,在唇齿的含糊间,他说出了他注定会後悔的话。
“我本来就不需要你疼我......我只需要你失控。简衡东,别做自以为对我好的事。”
那块软骨在磨红的皮肤下不断滚动。汲谦掀起眼帘,透过浓密睫毛的间隙偷偷观察他哥的脸,却发现简衡东面部表情冷得像雕刻完美的云石雕像。这让汲谦几乎升腾起一股渎神的隐秘快感——腹腔中汪着的那滩温热的水源就在这样的想象下涌了出来,他微微下压屁股,想让插在逼里的按摩棒凑近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稍稍开合,试图吃进更多硬物,吐出更多的淫水。
“啪——”
酥麻感和疼痛像烟花一样在头顶炸开。有一瞬间汲谦的眼前是白的,闷哼和理智在触电般的快感之後一段时间才同时回归:
他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打中了阴阜。那颗充满神经末梢的敏感阴蒂已经被调教的碰一碰都会让他抖着潮吹,更别提这样直接被责打,扇扁,压在阴唇上,像被玩烂的街头的婊子。这娇嫩的器官哭泣着喷了,不用看,就知道隐藏在吸饱了水的黑色布料下的逼已经以惊人的速度红肿起来——
“啪丶啪丶啪”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接下来同样狠辣的三巴掌打出肉浪翻滚,汁水飞溅。几乎被打烂了神经末梢的恐惧让长逼的小狗终于忍不住生理泪水,闷哼着濡湿了眼眶。
可疼痛只是其次,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他哥的冷漠。这简直像对待任何一个陌生人,没有爱抚,没有接吻,只有疼痛与漠不关心,像对待任何一个自甘下贱的性玩具。没有爱,他不是特别的那个,和所有试图爬上简衡东床的男男女女没有任何区别;简衡东在清醒的告诉他这一点,没有爱,你就什麽都不是。
在高潮的混沌里他几乎被这样的想象击溃了,他挣扎着努力擡头,却只能看到他哥雕塑般冷硬的侧脸,恍惚间近似神明;而这样反抗的行径为他又赢来了几巴掌,被打烂的阴唇像破烂的布片一样打开,被淫水黏在腿根。那颗肿胀地挂在阴唇间的软烂阴蒂被打湿後粗糙的布料磨破了皮,他在疼痛与恐惧抽搐着,连喷水都做不到了。
“哥。哥,你和我说话——”
又是毫不留情的几巴掌。这回打在他的鸡巴上,打得那根可怜兮兮的器官软了下去。极度的疼痛像烙铁一样印在汲谦一团浆糊的脑子里。
简衡东专门挑神经敏感的地方下手,用力的仿佛这不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与爱人,只是他在街边用几块钱买回的松松垮垮地阴道里还夹着恩客精液的婊子,只配得上发泄般的玩弄。
这不是做爱,没有接吻,没有对话,没有其他的肢体接触,汲谦慌到去问自己想象出的那个简衡东,可这会这个给过他无数次行为指示的幻象也沉默了——他毕竟只是一个仿品,只是汲谦用自己的了解构建出的简衡东,并不能真的时时模拟出真正的简衡东的想法——
太多次高潮,太多的失水,太多的疼痛与快感终于冲垮了汲谦原本堡垒一样坚固的心理防线。他忍不住发出长长的一声泣音,汪在眼眶里的泪滚了下来,像某种小动物一样讨好着胡乱舔吻他哥绷紧的肩膀:
"哥,哥,简衡东,求你跟我说话,求你疼疼我,我受不了这个,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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