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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轩好半天才回了一串长长的省略号:“不是吧哥们,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他挺无辜地回复:“不啊,我只是陈述一下。”
“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程轩说,带着溢出屏幕的无语感,“我也想问一个问题,你说的这个人,好看吗?”
不太明白对方的目的,他茫然地打字:“好看啊,怎麽了?”
程轩:“那你发张照片,我看看是哪个大美女瞎了眼,看上你这麽个不识趣的东西。”
谢旻:“……”
他郁闷地打字:“男的,男的!!”
程轩的界面在“输入中”停顿了一会,这才噼里啪啦地给他发来一大串文字。
“如果是男的,那根据我的分析,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第二,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再生父母。”
“第三,他是男同。”
谢旻:“……”
自己的家庭伦理关系还没有狗血到多出个兄弟的地步,而以他和应雪时在高中阶段仅比陌生人好一点的状态,也谈不上什麽再造之恩。
“……我选三。”
“谢旻,”程轩发了个“G省蟑螂很担心你”的表情包,“下次见面,你不会已经变成男同了吧?”
“……”他说,“如果我是男同的话你会歧视我吗。”
“哎呀,”程轩很轻松地说,“我只是有点感慨,毕竟当年你自己还言辞振振地歧视过男同。”
他疑惑:“我有吗?”
“有啊。”程轩表示,“以前班上的女生不是还磕过咱俩吗,你那时义正词严地表示不要曲解光明磊落兄弟情,你一生跟男同不共戴天。”
谢旻被尴尬得头皮发麻,他真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中二傻X发言了。
要是应雪时就因为这种理由才这麽多年不愿同他开口,那他真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
他苦恼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仰躺在床上,打了个滚,才发现自己就躺在应雪时昨晚睡的位置上。被褥上似乎还留着那种浅淡清冽的丶沐浴露的气息,明明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但一想到来自应雪时身上,就格外有心跳耳热的感觉。
明明对方早就已经走了,自己却像个恋爱中的少女一样,在这里愁郁而纠结着。
他挺伤感地想,这样辗转反侧丶忧心如焚的煎熬,真的有人可以日复一日地忍受下去吗。
只是一天,他就快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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