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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生日快乐!”熟悉的商二公子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小哥我明天到江都,你要不要请个假?”
商予柔声回道:“不好意思,我亲爱的小哥,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商绪是惯常吊儿郎当的口气:“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那就一个实习岗位,能有多少事情!明天你潞潞姐想请你吃饭,乖,给小哥一个面子。”
商予认真说道:“看在血缘关系上,我给你个面子,地址我,明天下班后见。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实习工作也是工作,请你不要贬低我的工作。我还要强调一下,我可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我对自己做的事很负责任!”
商绪清了清嗓子说道:“说话注意点儿啊!我现在旁边有人。你阴阳谁呢?”
商予在电话这头笑道:“哟,小哥有进步,都能听出含沙射影了。那麻烦小哥你跟我客气点儿呀!”
接着她补充道:“我真的有工作要做完。你们忙你们的,我安排我的,明儿见。不过我提醒你哦,最好低调点儿,带某人去瑞士,最好离司女士远点儿!”
司女士自然指的是他们亲爱的妈妈,司颖。
商绪回了两个字:“话多。”
“那就再见!”商予直接挂断。
看似一段不太愉快的对话。实则是他们兄妹之间特有的相处方式。商绪虽然比商予大了岁,但在商予出生之前,他才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在几个家庭里,他和明珠都是年龄小的。总是能得到长辈更多的爱护。
后来有了周漪依,再后来有了商予。岁的商绪开始了事事让着这位小公主的生活。而他的公主妹妹是个聪明伶俐的调皮鬼,岁的时候就懂得怎么戏弄小哥。商维总是把他们两个当孩子看的,很明显,他袒护商予更多些。
渐渐地,商绪和商予之间,就形成了这种见不得离不得的格局,是“爱恨交织”一对欢喜兄妹。
商家长大的孩子,商绪算是个例外,城府不深,不懂谋略,也没有多大的抱负和事业心,往编导方向展,倒也没有想过走到顶峰的位置,个人喜好罢了。
相比之下,商维过早的成熟,堪当大任。
看似商绪游手好闲的样子,实则,商予才是最不让家里省心的那个。战念北一早就说过,物极必反,商家总是习惯性地把商予保护的太好,只想她乖乖地当个公主就好。商予初中的时候就提出过住校,被司颖否定,高中又提出来,被商南拒绝。
她偷偷地同时申请了麻省理工和苏黎世联邦理工,家里提出必须司颖跟随伴读才可以。商予把录取通知锁了起来。她愿意到离家最近的江都,妥协的条件就是谁都不能跟过来。
这段时间在江都的感受确实不错,看似住在战念北家里,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的独处,相对自由。战念北只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帮助和理解,生活和工作上,也对她做到了充分尊重。
这样的日子比起在苏城舒适自在很多。只不过,和她曾经想的“仗剑走天涯”,还差的太远。
如同她写下的那个“愿望清单”:一个人到国外生活一段时间。
下班后,商绪开着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磐融a座的门口。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一半下来,正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戴着墨镜,看不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商予打开后排的车门,抬腿迈了进去。
“潞潞姐好!”商予和柳潞不熟,微笑着问候,语气平淡又不失礼貌。
“小予你好!好久不见,更漂亮了。”
不过是一些没营养的寒暄,在这一点上,商予和司颖的喜好大抵相同,更欣赏端庄大方的许秋雅。
“潞潞姐过奖了,最近工作应该很辛苦吧,刚好趁着去瑞士可以好好休息一阵。”
“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要晚几天,虽然是实习工作,还是有始有终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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