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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嗯。”白玉堂点了点头。展昭一行虽然没有抓到花蝶，但是却意外的到了襄阳王赵玉招兵买马的消息。襄阳王只是郡王，只有小块的封地，没有兵权。他现在这样的举动，和谋反无异。“我也有些奇怪，冲霄楼那件事是我23岁的时候发生的。可是今年我才21岁。这一切似乎是发生的有些早了。”

季沙低着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白玉堂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一簇萤火蓦然升起，点燃了方桌上的油灯。

“泽琰，我23了。”季沙抬起头看着白玉堂，油灯的火焰映在他的眼睛里。

季沙的话让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他23岁和这些事又有什么关系。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季沙顿了顿。“这个咒法我也是第一次用。虽然一早就担心会有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我也不敢肯定。”

“你到底在说什么。”季沙吞吞吐吐的话语让白玉堂一头雾水，他心中渐渐涌起一丝不安。

“泽琰。现在是宋代，不是千年后。我们从来没有签订会什么血契，你也不是我的式神。你不觉得我总能找到你很奇怪么。”季沙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我给你下了锁心咒。这是季家的一个禁咒。被施咒的两个人会心意相通。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我的记忆。如果仅仅是如此，这个咒法不会成为禁咒。它还有一个功用就是借运以及转劫难。其中一个人的运会被借走，而另一个人的劫会转移到他身上。这个咒法并没有那么容易必须是有道行的阴阳师，还有度运换劫的人必须心甘情愿才可以完成。”季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你的锁心咒，我就是那个度运换劫的人。”

“你说什么？！”白玉堂猛的站起来，椅子被他撞翻。他一把抓住季沙的领子。季沙退后了几步，被他顶在墙上。“你把我的劫度走了，冲霄楼那件事，换你替我死？！”白玉堂双手不自觉的上提，他的双眼已经渗出血丝，胸口剧烈的起伏，一直在强忍自己的愤怒。

“我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个咒法也是我第一次施。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不清楚。”季沙握住白玉堂提着自己衣领的双手，踮起脚尖，让呼吸可以顺畅一些。

“混蛋！我用不着你给我渡难。你总是自以为是的做这些，你想过我的感受么。用牺牲自己爱人这种方式换来平安，你他妈当我是废物吗！”白玉堂用力一推，松开了手。季沙撞在墙壁上。剧烈的撞击让他的后背有些发麻。

“我施咒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爱上我。”季沙索性靠在墙壁上。“我自己什么德行我清楚。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爱上我。你是义薄云天的面向，却也占了短命的命相。早晚会载在一个义字上。展昭救不了你，我不能看这你去死。我受不了。我就是自私，让我看着你去死，我一定会疯掉。”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会疯掉。”白玉堂冲着季沙大喊道。

“泽琰。”季沙上前一步抱住白玉堂。“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你也不要冒险。我们要一起回陷空岛。说好的。”

白玉堂轻轻环住季沙的背，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来抱自己，几乎要勒断肋骨。“以后绝对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不要牺牲自己。我就算死，也不愿意看着你为了我受罪。”

“泽琰，不要说这种傻话，我们都不会死，没有人可以妨碍我们的生活。”季沙松开白玉堂，他的眼神决绝而坚定。“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落到什么人手里，生死一线，一定不要找包拯，不要去求和他有关的人任何人来救我。”

“那我怎么办，要我。。”

“去找明华长公主。”季沙打断白玉堂的话，“泽琰，你记住。我的身份暗昧，不管是包拯还是展昭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相信我。如果真的出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放弃我。而你不一样，你是开封府的侍卫，一片丹心。他们不会让你为了我送死。只有明华长公主可以救我。她承了我一个情，定会救我一命。”

“明华长公主。。。”白玉堂联想到陈世美案子的时候，季沙曾经去做过一个灵力耗费巨大的法式昏睡了三天。难道请他去做法式的那个人就是明华？“你帮了她什么？”

“借尸还魂。”季沙不在隐瞒。“用陈世美的尸体给另一个荒魂，借尸还魂。”

“也就是说陈世美的死是明华一手策划的，这根本就是个圈套。”白玉堂的语气再次激动起来。

“不全是。借尸还魂的肉身不能是枉死的。这一切都是陈世美自己选择的。明华做的只是推波助澜。落到这个地步，是他罪有应得。”

“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今天全部说出来。”白玉堂看着季沙，季沙平静的表情和洞悉一切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季沙终究背负了多少东西，是他无法想象的，而这其中又有许多是他无力分担的。

“没有了。”季沙思索了一下。“就这些，没有其他的了。泽琰你怕我么？我和你不一样，和你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我三观不正，就算笑的再纯良，伪装的在好，从来都是个阴险暗昧的人。我一早就知道陈世美会死，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救他，反而迫不及待的希望他马上死掉好让公主承了我的人情。这样的我，你应该一早就知道，一早就了解。可能是因为我对你好，让你看不到我的另一面。现在一切都清楚的摆在眼前。这样的我，让你害怕了么？大概多少会有些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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