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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前就能到渡口。”
“哦耶!”季沙兴奋的拍了下手。一抬头刚好撞在白玉堂的下巴上。
“你老实点。”白玉堂从马缰上腾出一个手,在季沙脑袋上拍了一下。
“咱晚上吃什么?”季沙到没有生气,抬起手在额头上揉了两下。
“晚上就能到岛上。你想吃什么都行。”
“那我要吃鱼。”
“你喜欢吃鱼么?”
“当然啊,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鱼了。”
“平时也没见你吃啊。”白玉堂有些疑惑的看着季沙,如果季沙不说,他还以为季沙最喜欢的食物是猪蹄呢。
“我不是忙着给你挑刺么。”季沙伸手在白玉堂握着缰绳的手上拍了拍,“你看你拿筷子那样,我就知道你不会挑刺。给你挑了这么多年鱼刺,我都快成挑刺大师了。”
“你不要总顾着我,自己也吃啊。”想到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季沙在给自己挑鱼刺,白玉堂有些不好意思。
“倒霉孩子。我不给你挑,谁给你挑。你以为是在家啊,厨子都给你剔干净了。我就是一操心的命。”季沙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季沙。。。。。”白玉堂低低的唤了声季沙的名字,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忽然戛然而止。
季沙纳闷的抬起头,渡口就在眼前。只不过在码头上还站在四鼠和开封众。众人错落有致的排开,季沙甚至有种是在彩排的感觉,似乎音乐一响,展昭就会大喊一声eon!然后带着大家跳起来。脑补让季沙不可抑制的笑起来,僵局瞬间被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先补一点~
26
26、
寂静被季沙不合时宜的笑声打断,原本一脸严肃的四鼠和开封众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白玉堂把马缰交到季沙手里,翻身跃下。
“大哥~二哥~三哥~平平~还有展大哥,虎子~”季沙忍住笑,冲着众人挥了挥手,“好久不见,我很好,大家请回吧。”
“小季,我们不是来找你的。”赵虎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然呆,没有听出季沙的深意。
“额,这样啊。”季沙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老朽很是难过啊。”
“小沙啊。”卢方冲着季沙喊了一声,季沙的方向逆光,卢方看不清他的脸色,衣服还是松夸夸的挂在身上。“你没事吧?身体好些了么?”
“能有什么事啊,我好着呢。”听到卢方的问候,季沙心里对他的那点埋怨立刻消失了,虽然比不上白玉堂,但是卢方还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大哥,这些天担心你觉都睡不好了。”蒋平插话道。
“那么大哥,我没事了。”季沙笑了笑。“我们回家吧。”
“小沙。。。。五弟。。。”卢方是有些话开不了口,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五弟,你快把三宝还回来。和我们一同回开封府向包大人请罪。”徐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不是说过了么,如果御猫大人能再把三宝盗回去。那我白玉堂就甘愿认罪。”说完白玉堂的右手滑向腰侧,握住画影。同时看向展昭的方向。
“玉堂。”展昭叹了口气。“你这次是做过了。你做的那些事虽然是狭义之举,但是着实暗昧。更何况盗三宝这件事更是和侠义两字完全没有关系。快快将三宝归还与我,包大人定不会过多追究的。”
“你。。”白玉堂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对面的众人纷纷瞪大双眼,向着他们的方向伸出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嘭的一声。
白玉堂回过头,果然是季沙。似乎是想要下马,但是脚给马镫别住了。于是只能用脸着地的姿势摔下来。这次白玉堂没来得及接住他,所以摔的比较狠。卢方和展昭想要过来看看季沙的情况,但是白玉堂挡在前面。只得喊了几声季沙的名字。
季沙掉着腿趴在地上,还不时的哼唧两声,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白玉堂把季沙的脚从马镫里拿出来,然后伸手抓住腰带将他提了起来。
“没事。没事。”季沙拍了拍身上的土,“你们继续,什么时候动手了再叫我。”
“小沙。。”卢方盯着季沙,表情焦急。“你的头。。。你的头!”
季沙刚才额头着地,刚摔下来的时候的确是懵了,但是缓了会就好了。只是有点疼,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听到卢方的话,季沙把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额头上。伸手要摸。
“别用手碰。”
刚刚伸出手,就传来白玉堂的喊声。季沙立刻乖巧的收住了手。额头的一跳一跳的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痒痒的感觉让季沙忍不住用手去擦,手指瞬间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不了个是吧!出血了,会不会留疤啊,会不会毁容啊。原本镇定自若的季沙立刻慌了,虽然破皮流血什么也算是家常便饭了,但是出现在脸上,并且流血流得这么顺畅的伤口还是第一次。
“怎么办,怎么办?!”季沙焦急的在身上摸索,似乎是想要找可以包扎的东西。
“抬头。”伴着白玉堂的声音,一块手帕贴在了季沙的额头上。白玉堂又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料扶着季沙的额头熟练的包扎。长着薄茧的手指在季沙的脸上点来点去,熟悉的温度传来,季沙慌乱的心情立刻安静下来。
“泽琰。。”
“干吗。”白玉堂没好气的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你敢再笨点么。”
“我是不是要毁容了。。”季沙可怜兮兮的抬着头,透过白玉堂的指缝观察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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