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赞同地看了眼红绣,并没有出言责怪,而是搁下笔,起身亲自倒了一杯茶,递到秦琅手中,柔声安慰,“不急,事情没那般严重。”
秦琅接过茶盏,却并不想喝,深深望着覃窈,心中是对秦仪前所未有的失望与愤懑,“可是父亲,已说下那样的话……”
“没关系,”覃窈微微一笑,“我已打算搬出秦府,他们无法强迫我。”
“搬出秦府?”秦琅眼眶更红,心中揪痛丶愤怒得令他几乎哽咽,“嫡长女的尊贵待遇,该是你得的;宽敞舒适的邀月轩,该是你住的。你受了那麽多苦,分明该得到十倍丶百倍的补偿,为何要搬出秦府?为何要被逼到搬出秦府?”
他对母亲妹妹没有意见,但……不到两个月,父亲为何逼迫阿姐到这个地步?他为何从始至终,不愿对阿姐做哪怕一件好事?
他无法接受,激动道,“祖母令我们接你回来,绝不是为了有朝一日,逼你出府,或者送你出家!”
看着秦琅受伤的神情,覃窈亦有些心疼,强作笑颜宽慰,“你不必为我伤怀,我说过的,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不在意,更不稀罕。我有谋生的手段,也挣得不少,搬出去,不必仰人鼻息,不是很好麽?何况我确实名声不好,搬出去了,你也可顺利寻个好姑娘。”
“你知道的,我一贯泼辣,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这些小事不会影响我。”
秦琅无法被说服,“可那是父亲!”那是阿姐的亲生阿爹,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的,血脉连心的父亲。
“阿姐即便自立自强,这也不是你活该被如此对待的理由!”
秦琅放下茶杯,转身欲走,覃窈急忙拉住他,“你要去哪?”
秦琅咬了咬齿列,悲愤道,“我要去同父亲理论!”
感受到秦琅深刻的情义,覃窈心尖和目光一起柔软,“没有必要。即便你这次道理上能讲过父亲,也无法更改父亲的想法与感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勉强,不如分开。”
覃窈双手用力拽着秦琅手腕,秦琅不愿弄伤了她,一时挣脱不开;而覃窈的态度如此冷静,话语又十分有道理,让秦琅听进了几分。他用力攥拳,没再强硬欲走。
覃窈又使了一些力气,拉秦琅在椅上坐下,含笑道,“我已挣了……两百多两银子了。”
隐瞒了自己“偿还”给皇帝一块玉佩的事,覃窈又看红绣一眼,暗示她不许拆穿。
秦琅听到数目,果然眼睛一亮丶精神一振,“这麽多?”
覃窈笑道,“对啊,有银两在手,我可以出去赁房,或者请韩静帮忙,总能活得不错。留在秦府却会四面碰壁,所以为何不搬出去呢?阿琅,你应当支持我。”
“可是……”秦琅的长眉仍是耷拉下去,总觉得事情不该这样,阿姐不该如此受委屈。
“强扭的瓜不甜,”覃窈故意逗他笑,语气轻松道,“我也并不稀罕这瓜。何况我离了秦府,阿琅也不会不管阿姐,对罢?”
“当然!”秦琅连忙保证,话语掷地有声。
“所以便这样说定了,不许再纠结。”覃窈又拉他起来,推他出门,“既回家了,便去洗洗,一身臭汗可不得姑娘喜欢。”
秦琅擡起胳膊闻了闻铠甲里的衣袖,“哪里臭了?”说着一边郁闷一边顺从地退出了房。
覃窈又嘱咐红绣,“你去照顾大爷。”以免他气不过,还是去与秦仪争吵。
红绣懂了覃窈的意思,追随秦琅而去。
然而虽秦琅选择暂退一步,秦仪却并未领情。中午他从衙门回来,得知秦琅回转,立即派人将长子唤去了前宅正堂。
秦琅听覃窈的话仔细梳洗一番,换了一身常服,来到前宅,路上便遇见周氏。
周氏一脸烦心的神情,暗骂覃窈坏事,却又不得不耐下性子劝说秦琅,“琅儿,你爹正在气头上,一会儿你让着些,别犟着顶嘴啊!”
秦琅便知道秦仪是喊自己来挨骂的,遂冷了脸色。
他才踏入正堂,就见秦仪坐在太师椅上,满面怒容,狠狠将手中茶盏搁在桌上。
“男子汉大丈夫,当事业为重,如何一点小事便从卫所跑回来了?!”
秦仪厉声训斥,一句话便将秦琅的怒火点燃。他满面惊讶,甚至不敢置信,“小事?您说,您逼阿姐做尼姑的事,是小事?”
“如何与父亲说话的!”秦仪同样满头恼火,用力一拍桌子,“为父如何逼她了,是她大逆不道不服管教!”
秦琅据理力争,“如果不是父亲对阿姐没有丝毫耐心与亲情,阿姐也不会走上这样的路!”
秦仪气得差点哽住了,胡须和手指一起发抖,“……一切还成了我的错?!”
周氏在一旁劝,父子两却越吵越上头,没一个听她的。
覃窈得知消息赶到时,正听到秦仪绝情道,“想搬出去?我岂会让那个逆女出去抛头露面丶败坏秦府名声!要麽嫁去梅府,要麽出家做尼姑,要麽被关到郊外的庄子里,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覃窈的心沉了下去,冷冷迈过门槛,对秦仪道,“你说什麽?”
秦仪正想派人找她,见她自己来了,面红耳赤地指着她怒骂,“你最好乖乖嫁去梅家,若敢说什麽搬出秦府,为父宁肯没你这个女儿!”
覃窈冷冷一笑,“好啊,刚好我也不想要你这个父亲。”
周氏满面惊诧,又故作伤心,“瑶瑶,你……你如何与你父亲说话的?”
在场一家四口吵成一团的时候,前门的仆从过来打断了他们,“老爷,夫人,大爷,宫里来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