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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忍足先生,您客气了。我这去看看尊夫人的情况。”
“请。”
凛看到推门进来的医生,和清良嘱咐了几句,然后退出了病房。
合上门,忍足即理走了过来。
“凛,我们谈谈。”
两个人来到顶层的天台,风很大,凛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烟点着。
忍足即理似乎是在斟酌措辞,直到凛抽掉第二根烟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谢谢你。”他声音低沉,完全没有平时的骄傲与威严。
“谢我什么,谢我装做马修哄她?”凛转身靠在天台的护栏上,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弹掉烟灰。
“医生说,如果情绪稳定很快就会恢复,所以请你照顾她一段时间。”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的。毕竟她是为了我才受伤。”
两个人不再说话,忍足即理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样的僵持没有任何意义,凛不想浪费时间,她甩掉烟蒂,向门的方向走去。
“这些年,谢谢你。”当凛握住门把的时候忍足即理再次开口。
“这次又谢我什么?谢我没有告诉忍足清良,马修其实很爱她。谢我没有告诉她,对马修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音乐而是家。”凛的语气充满的嘲讽。
“这次清良为了救你差点丢掉性命,其实她一直很希望和你好好相处。所以……所以,请你原谅她。”忍足即理弯下腰,表情诚恳。
这情节如果是出现在电视剧里,那么作为女主角的凛一定会原谅他,留下感动的泪水,哭着宽恕他们的罪。甚至重归于好,变成一家人。
但是生活不是童话。
凛也不是那种善良纯白的女孩。早在当年藤木清良变成忍足清良的时候她的生命被泼上了一抹浓重的黑,擦不去,洗不掉。
所谓原谅不过是凶手为了心灵的解脱再次伤害被害者罢了。
原谅你,让你们没有负罪感的幸福生活。
那么谁来安抚我所受到的伤害。
忽然觉得忍足即理的嘴脸从未有过的丑恶。
凛松开门把,转过身,她向着忍足即理的方向走来。
忍足即理看着迎面走来的凛,她的神色很平静。他以为自己的得到了谅解,站直了身子,脸上紧绷的表情也有所缓解。
在忍足即理的面前站定,凛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忍足即理脸上。他显然没有料到凛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些年凛偶尔会情绪失控,但是她从来没有对忍足家的人动过手。
忍足即理捂着左脸惊讶的看着凛,凛下手很重,毫无保留,他感到大脑已经懵掉了。另一只手抚上额头,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凛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冰蓝色的眼眸因为愤怒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原谅!你有什么资格提这两个字。
马修最爱的是音乐。
这句话应该是你告诉藤木清良的吧。
现在居然让我原谅!
当年马修装作不难过,清良看不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她单纯,你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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