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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结婚是对的,阿枭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客气那麽和善了?”
“不过敬酒起身我还是第一次,老爷子在时也不见这麽敬过。”
“那是因为老爷子不方便站起来,而如果大家都站起的话,就他一个人坐着感觉也不太好。所以大家才都习惯了坐着敬。”
听到这,江之夏脸微微红。
并且还後知後觉地发现,刚敬酒时,年纪最长的二姑奶并没有跟着站起。
终究是她破坏晏家的规矩了?
“没关系,你刚表现得很好。”这时,晏时枭的声音又落在她耳边。
她脸更红了。
晏老四家。
晏博远看着自己的女儿和突然从天而降的女婿,一脸阴沉!
晏夫人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从陆沉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停地打量他。
“你叫陆沉?”也是晏夫人最先打破沉寂。
陆沉点头,“是。”
“我知道你。”晏夫人继续道,“睿华新晋的副总,毕业两年就从一个小投资顾问爬到了副总的位置,不简单。”
陆沉很谦虚,“晏夫人过奖,是我运气好罢了。”
“听说,你母亲是林氏实业的新夫人——蓝依梅女士?”晏夫人又问。
陆沉又点头,“是,她是我生母。和我爸离婚後,她就嫁给了林总。”
晏夫人:“那你父亲呢?这些年有没有他的消息?”
陆沉:“没有,他移民後,我们就没怎麽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麽样。”
“那你现在年收入多少?有无贷款丶房车丶存款?你能给我们芝芝带来什麽保障?”晏博远冷不防插上嘴,终于在这时结束了他的沉默。
“爸!”晏芝芝娇喃,“你问得跟审讯一样,我们证都领了,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吗?”
不想就是她这一句,惹怒了晏博远!
“就是因为你招呼都不打就结了婚!我才这麽生气!”
“我知道你最近又恋爱了!但我以为还是和以前一样,找那些公子哥也就是玩玩!你哪次认真过?”
“没想到这次直接把证给领了!你有把我们放在你心里吗?有把我们当做是你的父母丶你的长辈吗?”
“你这麽任性!这麽爱自作主张!万一遇人不淑……”
“爸!”晏芝芝再次将他的话打断:“你就不能往好点的地方想?”
“对!我以前是交往过几个富二代!但我发现他们不思进取後,都分手了!”
“我也不是随便就嫁人的!我看重的是陆沉的能力!”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向他们表达她的决定是正确的,是毋庸置疑的!
晏博远偏偏就认可不了这点!
没有什麽比先斩後奏更恼怒的!
他可太了解了,娶他女儿的男人,哪个不是奔着晏家的门槛来的?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所有男人都可以在他女儿面前树立各种她喜欢的人设!让他女儿深陷不已!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俩别吵了!”晏夫人眼看这父女俩要吵起来,忙出声阻止,“现在事实如此,但我瞧这陆沉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只是突然领证没和我们商量,我们一时受到惊吓,所以就有些反应过度了。但我们是不是也该问问爸的意思?”
晏夫人口中的“爸”,指的是坐在轮椅上,存在感很低,且双目无神的老头。
他是已逝的晏老爷子的堂弟丶晏时枭的四堂叔——晏家明。
却也是个瞎子。
听到有人叫自己,晏家明才将轮椅慢慢挪上前。
陆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长辈,但莫名的,他竟觉得他老人家的样貌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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