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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那不羁的神情,让杨开运、方婆子同时咽了下唾沫。
方婆子紧张的问:“你你想干嘛?”
周荣往前走几步,将顶门杠一挥,架在了方婆子的肩膀上,嘴角掠着一缕嚣张的冷笑。
“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还要用菜刀剁了我们周家人,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别说没给你机会,咱们来比划比划,看是你打断我的腿,还是我卸了你的骨头。”
方婆子:“我可是你婆婆,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赶紧把顶门杠拿开!”
周荣:“你们不是要逼我离婚吗?你算哪门子的婆婆?”
杨开运用烟斗指着周荣,强装镇定的说:“周荣,不管你和晋林有没有离婚,我们横竖都是你的长辈,你不能无礼,快把顶门杠拿走,再把菜刀放回厨房。”
“砰”周荣听话的将顶门杠从方婆子的肩膀上移开,接着对准杨开运的肚子就是一棍子。
疼的杨开运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虚汗直冒,却因为疼痛,半天不出声音。
方婆子害怕又担心的上前,抓着他的胳膊不停摇晃:“老头子,你怎么啦,可别吓我啊!”
见杨开运半天不给回应,方婆子怒指着周荣,愤恨的说:“你个小娼妇,竟敢打公爹,我和你拼了!”
在方婆子冲上来时,周荣对着她的肚子也是一棍子。
方婆子顿时疼倒在地,和杨开运一样,捂着肚子疼的说不出话。
金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目睹了一切,想上前查看杨开运、方婆子的伤势,又怕周荣一怒之下伤了她。
斟酌了片刻,金梅战战兢兢地说:“殴打公婆,是要被关祠堂的,杨家也可以直接休妻,你胆子太大了,赶紧给爹娘认错,再出钱给他们治伤,我就不去告诉村长了。”
周荣冷冷的扫了金梅一眼,平静的说:“你要请村长就去请吧,村长来了,只会认为他们和杨晋森一样,在装病,然后进一步坐实你们出身戏班子的想法。”
金梅:“???”
周荣那两棍子呼在身上,看着就疼,金梅就不信,会没有伤痕。
金梅小心挪动着身子,慢慢靠近方婆子,掀开她的衣服瞅了一眼,一点红肿都没有,确实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你你怎么做到的?”
周荣轻笑道:“想学?去把娘私藏的钱财翻出来给我,我就教你,以后杨晋森或其他人再欺负你,你就用这些招式把他们制服。
外人看不出半点伤,你只要对外说他们在装病,大家只会信你,不会信他们。”
金梅:“”
方婆子见金梅呆愣在那,以为她在思考周荣话语的可行性,强忍疼痛,咬牙切齿的说:“贱人!你敢去我房里翻找东西,我就让晋森打死你!”
金梅将方婆子扶起来,怯怯的说:“娘,我没有去你房里翻东西,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要是不见好,我就去请郎中。”
方婆子起身后,借着墙壁的支撑站定,随即推开金梅:“先扶你爹回房。”
杨开运的块头比金梅大,她艰难的扶起杨开运,慢慢往卧房挪步。
杨耀睇和大妮、二妮被周荣的架势吓到了,也不想无故挨骂,都躲在杨晋森的房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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