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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将手上的棍子随意一扔,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草儿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再加把劲儿,今天就这样了,明天的话,恐怕就不止是这样了,到时候可就得用上真正的家伙事儿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淡然,就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说完,转身与刘二狗一同朝着灶房走去。
留在原地的草儿,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头皮因为被张彪长时间地拉扯而变得麻木不堪,已经失去了知觉。
尽管如此,当阮如是和池雪快步走上前来,关切地询问她的状况时,草儿还是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没事儿,我还行。”
阮如是心疼地看着草儿,她轻轻地抚摸着草儿那被拽得乱七八糟的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头皮。
同时忍不住抱怨道:“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拽草儿的头呢?这哪里是什么杂耍啊,我看根本就是专门折磨人的手段!”
池雪站在一旁,同样满脸忧虑地看着草儿,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是练功,可一早上就只知道抓着草儿的头不松手。
至于到底要怎么个练法,章程什么的,问他们也不说,只说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草儿听着两位姐姐的对话,心中感激她们的关心,但还是连忙安慰道:“没事儿的,二位姐姐,我真的不疼,你们别担心。”
说着懂事的放下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快吃饭,等我喂你们啊!”
刘二狗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见她们待在院子里不动,骂骂咧咧的。
见状,三人只好先回去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想事情。
阮如是饭做的并不少,但等她们回去的时候,粥已经剩下清晰可见的米汤,饼子也只剩下一块儿。
阮如是站在原地想骂人。
“就这一块饼,我们怎么吃?”
阮如是质问道。
自从醒来后,阮如是感觉自己对张彪的畏惧消解了。
不,与其说不畏惧,倒不如说她不怕死了。
之前之所以害怕张彪,不过是怕疼、怕死。
可现在看来,怕解决不了任何事儿。
“怎么?一块也吃不了?”
张彪见她这样,故意阴阳怪气曲解她的意思,说着连最后的饼都要拿走。
池雪眼疾手快的抢过来,拽了一把阮如是道:“阿如,别说了,先吃吧!”
“哼,睡了一觉醒来,翅膀还硬了不成?
别老想着吃,我是为你们好。
干这行的,吃的太胖怎么赚钱?”
张彪斜坐着,举起筷子指指点点的训斥,完全看不到自己的体格是阮如是几个的好几倍。
“喏,快吃吧!”
池雪将饼一分为三,分了下去。
“你吃吧,你还要出去干活,不吃饱怎么有力气!”
阮如是将自己那份递给池雪。
“不用了,我吃的太多确实不好,钻圈儿费劲。”
池雪不要。
“别推来推去了,再不吃给我!”
张彪见她俩在一旁互相谦让,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块饼。
池雪眼神示意阮如是赶紧吃。
阮如是这才将饼咬了一口,张彪见状,遗憾的收回了视线。
刚吃几口,张彪和刘二狗已经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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