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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黎杨最终还是要到了钱,只是闵泽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没关系,是他应得的。
黎杨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夜晚睡觉之前必须要吃安眠药。不然就是整夜无眠。
他们在互相折磨。
闵泽不知道在想什麽,他买了一架钢琴放在楼底下,放的位置和当初黎杨的家里一模一样。
黎杨一开始还在旁边看热闹,闵泽招手让黎杨过来:“阿黎,过来弹琴给我听。”
黎杨听话地过去,好几年没有弹过,手生得厉害,弹错了好几个调子。
闵泽站在他身後,一言不发。
弹了一会儿,黎杨慢慢拾回以前的感觉,流畅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泄出。闵泽却从背後搂住他的腰身,一把将他压在钢琴上。
破碎的音符不成调地响着。
黎杨慌乱:“你想做什麽?”
闵泽的声音冷冷的:“给了钱,当然要拿点回馈。”
黎杨跟他讨价还价:“回房间里去。”
闵泽:“我就要在这儿呢。”
黎杨咬牙:“可以,但是得加钱......”
闵泽把头埋在他的後颈,咒骂:“表......子。”
黎杨浑身颤抖,只是默默的承黎杨着这一切。
原谅,不可能原凉的,闵泽是这麽告诉自己的。
黑暗中,黎杨的肩头被他咬了一口,很疼,估计在渗血了。
黎杨只是蹙眉忍着痛,没有一丝推拒,随便他怎麽做。紧接着,他感到一股冰凉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脸上。
他都没哭,闵泽在哭什麽?
闵泽喃喃道:“你不爱我,你从一开始就不爱我。”
黎杨轻轻笑了笑,捧着他的脸,贴着他的面颊和他耳鬓厮磨,然後作个完美情人那样温声细语地说:“怎麽会呢?不要多想,我一开始就喜欢你的,要不然我怎麽会故意接近你。”
闵泽发出一声嗤笑:“阿黎,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他将手放在他的心口:“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除非让我亲眼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麽一颗真心。”
黎杨眼中闪过迷茫,很快又镇定自若,说:“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在跳动,那就是真心。”
闵泽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他取出自己的助听器,这麽多年他也没有换,还是当年黎杨给他买的那一个。
连助听器边缘都磨得破旧了。
黎杨很是惊讶,甚至忘了之後该干什麽。
闵泽盯着黎杨,一字一顿说道:“我听不见。”
黎杨贴过来抱住他:“感黎杨到了吗?”
闵泽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纠结,憎恶,喜悦,矛盾的情绪交织,让他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自己的真实情绪。
黎杨在他耳边,给他念下咒语一样:“阿泽,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别说了!”闵泽喝住。
他真的会相信的。
黎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不要怀疑我的真心。”
无所谓了,那就一起沉沦吧。爱也好,恨也罢,就这麽纠缠下去,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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