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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沁,你还是别太过天真,等世子玩腻她了,说不定连你也会被牵扯进去,你从小没了爹娘,不了解人情世故我能理解,我替他们教教你。”
春兰捂嘴笑了起来。
华锦年撑着身体坐起来冷眼看着她,“都是丫鬟,谁也不比谁高贵,你还没资格替绿沁的父母教她。”
春兰走近了些,看到华锦年苍白的脸色露出轻蔑的表情,“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根本没有脸面待在侯府。”
“再说,我们虽然都是丫鬟,但还是有区别的,我好歹是个正经丫鬟,而你一个试婚丫鬟,是随时可以赶出侯府的。”
绿沁张口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春兰身后时脸色一变,把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春兰见两人没再反驳,还以为自己说的话奏效了,越发得意张狂,“在这府里,夫人不喜欢你你迟早都得滚,世子来了都不管用。”
“是吗?”凌景彻冷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竟不知道我在府中的话语权这么低,都不能决定我的人是去是留了。”
春兰听见这声音浑身一颤,差点栽倒在地,瞬间惊醒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世子息怒,是奴婢口无遮拦,一时嘴快,世子饶了我吧。”春兰立马转身跪下认错。
凌景彻敲了敲桌面,冷笑一声:“看来府里的风气确实该管管了。”
凌景彻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愤怒的情绪,但春兰却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
她甚至都不敢抬眼看凌景彻,声音颤抖,“世子,奴婢知道错了,您就给奴婢一个机会吧。”
“这对府中其他人不公平,若是人人犯错都有机会,那要规矩作何用,自己下去领罚吧。”凌景彻不容置喙地说道。
春兰知道凌景彻在府中向来说一不二,自己这次免不了要脱一层皮,白着脸下去了。
绿沁见凌景彻并没有走的打算,也识相地找了个理由离开,只把药膏留下。
凌景彻慢慢踱步到华锦年身边,一开口便语出惊人,“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华锦年捏了捏衣襟,然后一件件褪下。
反正她身上哪一处没被凌景彻看过,何必扭捏。
衣服褪去,原本细腻娇嫩的肌肤上面布满伤痕,华锦年背后还涂着绿色的膏药。
凌景彻眼底划过一丝寒意和心疼,只是一瞬看又收了回去。
“这是什么?”凌景彻看见药膏奇怪的颜色眉头紧皱,然后用手指蹭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华锦年解释道:“这是绿沁给我的药膏,她说效果很好,我涂上之后感觉没那么疼了。”
“你也不怕这药膏有毒。”凌景彻有些嫌弃地说道。
华锦年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她不会害我,我相信她。”
凌景彻见她语气笃定,好似和绿沁是结交多年的好友一样,点了点她脑袋。
“华锦年,你这般容易轻信别人,若日后遇到不怀好意是会吃亏的,说不定连命都会丢。”
华锦年没有否认,别的不敢保证,但华薏葶和屈氏肯定想要她的命。
“我自然有我的辨识方法。”华锦年语气闷闷道。
她低着头,如瀑般的青丝便尽数垂下来,将精致的小脸盖去几分,竟显现出几分委屈和不服。
像只乖巧听话的小猫,想生气却又委屈地缩回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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