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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这一年江婉经历了很多事,也学了很多东西。最开心的是得到了有条件的出府自由,这个条件就是去德王府。再跟德王世子聊过天后,去德王府也没了之前的压力,一切都很好,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侯府世子也就是江婉的大哥也经常会去德王府,德王世子唐,江婉现在的哥哥最后选择了跟江婉的大哥一起去了侯府的族学就读。唐本来可以跟几位皇子一起去宫里就读,但唐以照顾德王身体为由,选择了相比于宫中更宽松的侯府家学就读。
江婉的大哥本就不打算考科考:之前就说过,考的好了怕惹得皇上担心太后娘家太强势——侯府世子还是余国公府的外孙子?再来个进士加持?想干嘛?考得不好?侯府也要脸的好不好?
唐就更不用说了,德王百年之后唐就是个郡王跑不了的,考科考?除了辛辛苦苦的读书,考上了那叫与民争利:平民百姓争那几个功名就很有难度了,你一个王爷的孩子还来抢?缺德不?这还不叫与民争利?
要是考不上?那就是丢人。不但自己丢人,德王府也丢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唐会做吗?答案都不用问。
所以唐与江婉的大哥一开始就绝了科考的路,这也好,没压力。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经常逃课。对于侯府家学的先生,这两个一个是未来的郡王另一个是未来的侯爷,又不打算科考,所以学的好不好都无所谓。
对于先生来说,这两人只要不在学堂捣蛋,就可以烧高香了。唐和江婉的大哥倒也都不是纨绔,两个人都肩负着这一代家族的兴衰。
唐因为父母身体不好,要顶起德王府的一片天;江婉的大哥是因为侯爷不懂事,就不得已要早早懂事,以弥补侯府侯爷那一代带头人的缺失。两个人都早慧,在一起就觉得对方是自己难得的知己。
有时江婉看着被人戏称为郎舅的这两位经常把臂同行,有时还秉烛夜谈,更有时会抵足而眠。就觉得这两个才是天生的一对:执子之手,如胶似漆,同床共枕……,这不是妥妥的一对鹣鲽情深的知音吗?
这两人当然不是什么断袖,这些都是江婉私下里调侃两位世子的戏言。别说江婉的大哥经常留宿王府,就是江婉也经常在自己大哥留宿王府的时候借机留下来。人家两个是有话说的,江婉就是个听乐子的看客。
别看两个人一个十三一个十一,但两人经常议论朝堂上的事,还会对很多朝堂上的事情进行评论。这让江婉受益匪浅。
江婉一开始背三字经就被贴上个‘神童’的标签,江婉甚至听过余夫人跟陈嫲嫲私下里说起:可惜了这孩子生在侯府还是个嫡女,跟她大哥一样不好去参加科考。
江婉第一次听到这个还疑惑了很久,直到有一次问起给自己上课的女先生才知道,启国女子也可以参加科考的。
启国在科考方面是绝对的男女平等,都是从县试开始,到府试通过取得童生的身份,之后到院试取得秀才的功名,之后考乡试、通过了就是举人,有了举人功名就取得了做官的资格。启国举人不是一定可以做官,只是有了做官的资格。
再往上考就是会试,通过了就是贡士;在之后就是殿试,这里考出来的就是进士了,什么状元、榜眼、探花就是从殿试里考出来的前三名了。这些科考只要女子有能力,也都可以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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