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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棉只觉得那东西是条蛇,巨大的蛇头死死盯着她,要往她身体里钻。刚才被撩拨起的莫名欲望,瞬间被恐惧取代。
“不不要,你说好不欺负我的,你怎么这样。”她软了身子,软了声音,想用这般手段让男人心软,却不知谭醇之因为她柔软的姿态,硬的更厉害了。
“小丫头,这么勾人,真是想要我的命。”他又压下来,亲吻的更用力,更霸道。
陈木棉觉得舌头都麻掉,才被他放过。
他似乎迫不及待,那蛇头已然抵在穴口,想要挤进去。
陈木棉惊骇,哭着求饶:“不要,不要,你说过的,成亲以后才碰我。”
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和往日重迭。谭醇之见她是真伤心,动作总算慢下来。“真是个妖精,尽会折磨我。”
他停下动作,抬手轻柔擦掉她的眼泪,甚至温柔的吻了吻陈木棉的额头,眼里的柔情像要把人甜死,陈木棉呆呆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真放过我了?”她抽噎,还是不放心。
谭醇之却笑,捏了把她的奶子,把玩起来。“不破你的身子可以,可公子我硬的厉害,怎么嫩这样算了?”
她就知道!
陈木棉哭丧着脸,甚是委屈:“那你想如何?”
只要不破身,退一步也是可以的。
谭醇之把玩她的乳肉,眼里色气满满,坏坏的笑挂在唇边,引得陈木棉直哆嗦。
夜半,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月光洒在床上,照出男人精壮性感的腰身,还有女人浑圆硕大的乳房。
陈木棉想把头转过去,可谭醇之却不让:“看着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他是真的坏,陈木棉羞耻的看着诺大的肉棒在乳房间穿梭,那个蛇头一样的东西,不时间顶到她的下颚,只要她一低头,就会钻进她嘴里。
如此淫荡下流,陈木棉羞耻又无奈。
“你你还要多久?”
她觉得时间过去好久了,可这人,怎么还不肯结束。
谭醇之笑,额头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情绪。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终于满足了,发出闷哼,然后一股液体射在陈木棉身上。
乳房,脖子,甚至嘴唇,都不能幸免。
陈木棉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这味道从没闻到过,她本能的舔了舔嘴唇,竟是将那东西吃下去了。
谭醇之眼更热了,低骂了一句骚货。“既然喜欢,便全吃了吧。”
陈木棉猝不及防,谭醇之已经将射出的液体一抹,全部往她嘴里塞。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她好像着了魔,十分听话的将液体全部吞掉,甚至因为不满足,还用舌头舔了舔谭醇之的手指。
谭醇之眼眸深邃,目光越发灼热。
等陈木棉反应过来,谭醇之又硬了。
“它它它怎么又抬头了?”陈木棉惊恐看着那东西,直觉不好。
谭醇之撸了撸自己的龙头,声音低压难耐:“小丫头,今晚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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