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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自将浴袍扯开,Helena顺着景晨的脖颈,缓缓向下。在吻着她的脖颈时,擡眸就看到了景晨的下唇被她咬破的伤口。
完美的东西被破坏,心底会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Helena过去不懂,当下却是心知肚明。她再度咬上了景晨的锁骨,听到上方传来吃痛的声音。
亲吻落在锁骨,痒意却从後腰升起,景晨想要躲,却根本躲不掉。只能仰起头,承受着Helena复而回到脖颈上的亲吻。
“Helena……你,你在干什麽?”景晨抓紧时间,在Helena尚未动手之际询问出声。
“干什麽?还不明显吗?”Helena魔法打败了魔法。
毫不留情的亲吻让景晨嘤咛出声,她不明白怎麽就突然局势反转了,难道自己在Helena面前竟然是气势较弱的一方吗?可还不等她想出个头绪,她的思绪就尽数被Helena拽入了欲.望的深渊之中。
火热的唇舌伴随着轻咬在她的下颌丶脖颈丶锁骨处流连,转而又落在了耳後,没有放过一寸地方。
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袭来,景晨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抱住了Helena的脑袋,手指穿过她的金发,似是将她彻底困守在自己的身上。
被束缚的感觉并不好,至少是Helena所不喜的。她加重了自己的力道,亲吻过後,一片红痕,偶有地方甚至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擡首看向景晨,只见此刻的她,神情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冰冷与压抑的怒火,转而被丝丝缕缕的情欲所替代。可仔细看去,仍是能够在水润的眸子中,察觉出来被掩藏下去的冷。
硬骨头被拉风筝才是最有意思的。
Helena的眼睛几不可见地眯了下,将势在必得的野心压在神情之中。
“景晨,你过来想要做的事情,被我做了,你服气吗?”Helena不光要赢,还要景晨承认自己的输。
对高傲而顺遂的景晨来说,承认自己的失败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Helena敏锐地抓住这点,狠狠地击中着景晨。
旖旎暧昧的氛围伴随着Helena的这句话消失殆尽,景晨眼眸中的所有欲望尽数褪去,转而只剩下了浓浓的被挑衅後的怒气。本就被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挑起。
咬住下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被Helena咬伤的地方,痛感刺激着景晨的大脑,她冷笑着盯着Helena,挣扎着坐起身。
她的手掐在Helena的脖颈上,声音远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上许多,她问道:“Helena,我没你想的那麽好脾气。道德感我也可以踩在脚下。”
纯粹论武力值,就算有十个Helena也打不过一个景晨。
她不想勉强Helena,不愿强迫Helena,但却不以为自己可以臣服于Helena的脚下。
她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她的骄傲和自尊不会允许她这麽做。
哪怕这个人是Helena。
喜欢,那又怎样呢?
我喜欢你的这句话,重心从来不在你的身上,而是“我”!
随着景晨再度起身,她沐浴过後被拆解下的长发从Helena的胳膊上划过,最终滑落到了她的胸前,堪堪遮挡住其下姣好的风景。可拥有这样漂亮风景的女人,面色却充斥着危险。
像是下一秒就会撕咬上她脖颈的豺狼。
豺狼?呵,那又怎样。
Helena不退反进,她挺直了身,几乎将自己的脖颈进一步地送入景晨的手中。她的目光向下,觑着神色崩坏的景晨,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不只是道德感吧,婚内强奸,触犯的是法律。”
话音落下,景晨好似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一样。她的面上露出近乎讽刺的笑容来,她贴近了Helena,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鼻尖,可说的话着实和温热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愚蠢的Helena,你是忘记了这是哪里吗?而我姓什麽吗?”景晨毫无顾忌,流露出了几分“上层人”的丑陋嘴脸。
她说着这样可恶的话,可眉眼却是弯的,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她这双眼里有多麽璀璨的光芒,然而,就在她面前的Helena却能够看到她眼底的漆黑。
撕去一切僞装与体面,Helena被惹怒,她手一下子抓住了景晨虚虚地掐着自己脖颈的手,在对方明显顾忌弄伤自己之际,反手将景晨翻了过去,手也顺势压在背後。
动手景晨还真的没有怕过,她拧身就要挣脱,可比她动作更快的是Helena。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链子,三两下就将景晨的双手在背後绑住。
“景问筝,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花架子吗?”
Helena嘴角含着危险的笑容,脚踩在景晨的肩头,迫使她再度躺了下去,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
“现在,你能看清主动权到底在谁的手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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