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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俩人只是利益结合呢,没想到这麽不亏待自己呢?
想到刚才两个人若有若无的亲近,当时卫嘉优不觉得有什麽,只以为两个小东西在演戏,但现在听采琴这麽说,好像这两个人的氛围确实有点不对劲。
景晨不看妈妈,也不看Helena,她只是淡定地涮肉丶吃肉,好像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但刚才她的反应就已经表示了,景昙说的都是实话。
景昙笑嘻嘻的,她也没想到景晨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揶揄地看着景晨和Helena,语气欠欠地说:“不好意思哦,问筝丶Helena。我最近实在没有什麽八卦可以喂养给妈妈了,只能说说你们藏起来的秘密了。”
Helena看她这样,心里只有无奈了。她摇了摇头,抿唇,看向卫嘉优,神色认真:“阿姨,采琴说的是真的。”
妈妈叫她采琴就算了,怎麽Helena也这样叫她!
景昙不高兴,她愤怒地看着景晨。
可景晨就根本没看到她一样,依旧在机械地涮肉丶吃肉。
“那你和问筝,谁是top谁是bottom啊?”卫嘉优终于问出来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不仅是她,在场的除了当事人的两个人,都很想知道,景晨这种个性到底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要是和一般人,景晨肯定是上面的那个才对。但是长公主哪里是一般人了,她有的时候看起来比景晨还要凶呢。
Helena看向景晨,目光似是在询问如何回答。
景晨涮肉的动作一顿,时间到了本应该放在自己碗里的牛肉,不自觉地就放到了Helena的碗里。想到Helena好像整场都没怎麽吃肉,她顿了下,思考要不要拿回来。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Helena已经将涮得口感正好的肉放到自己的口中。软嫩的口感让她感到欣喜,她略有些期待地看着景晨。
景晨见状,继续自己的涮肉,只不过吃肉的已经不是自己,变成了Helena。
两个人谁都不回答,只是吃着自己。
得不到答案的几个人抓耳挠腮,可卫嘉优还顾及着今天是第一次见Helena不好刨根问底,一时间还真就让这两个人给躲了过去。这怎麽能让景昙她们忍受!
景昙平地一声雷,大声道:“景问筝,妈妈问你呢!”
“问我什麽?”景晨神色迷茫,擡头。
“问你是top还是bottom。”庄亦清补刀。
景晨缓缓地勾起笑容来,目光从景昙的身上逐渐转移到庄亦清脸上,她的眼部肌肉微微动了一下。顿时就让想凑热闹的安舒訫缩回了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吃着面前的胡萝卜。
“这是什麽意思?我听不懂。”本来教给Helena的装不懂战术,此刻被景晨光明正大的挪用。
几人倒是没想到景晨结婚後变得不要脸了,她们想要群起而攻之,可想到景晨那可怕的战斗力,只能悻悻作罢。
没想到她家的氛围是这样,Helena抿唇轻笑,难得的感到放松。
一餐很快地结束,三个妹妹生怕景晨饭後算账,纷纷出去表示自己要去开车,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包厢内只剩下了景晨丶Helena以及卫嘉优。
“问筝,你先去开车吧。”卫嘉优忽然开口将景晨支使出去。
景晨一怔,想要说什麽,可想了想,什麽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了眼Helena,随後就离开了。
Helena也清楚,卫嘉优不可能不单独和自己说话的。她面上保持着妥帖的笑容,看向卫嘉优,等待着她开口。
“Helena,问筝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卫嘉优想了想,开口。
这点Helena已经是知道的了,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见到她连这个都已经知道了,卫嘉优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麽好说的了。她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又道:“虽然问筝和采琴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到底养育了她们这麽多年。是她们的妈妈,我忠心地希望她能够幸福。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在乎你们的理由和目的,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幸福。Helena,你能够做到吗?”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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