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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律又补充了一句,在原地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够放心,于是也朝着河边去了。
“真是的。”斑打了个哈欠,伸出一条腿给自己挠了挠下巴。
“你不担心吗?”丙从竹子最顶端跳下来,轻盈的落在地上,紫色和服的引裾在地上如同金鱼尾一般铺展开来,显示出女妖怪优美的身姿。
“希维斯接触的人类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个都不普通,不提那个令人恶心的人类,这次的这个,叫继国缘一对吧?简直如同神明的孩子一般。”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斑懒洋洋的说。
“哈?”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地位哦地位。”
“切,那个小鬼能做到的到就来试试好了,还有你也是。”斑斜斜的瞄她一眼,“我在希维斯心里是最特殊的,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
“……”,丙捏断了手里的扇子,木屑哗啦啦的掉在了泥土里,“还真是大言不惭呢。”
“哼。”斑嚣张的哼了一声,仗着自己现在是一只猫,就顺着竹子往上爬了起来,最后利用弹性把自己送了出去,一鼓作气跳进时律旁边的水里,“希维斯———我饿了!”
“不是刚吃过午饭吗?”
“哈?本大爷饿了就是饿了!”
丙在竹林里把时律无奈的应答声听的清清楚楚,“……真是只狡猾的肥猫啊,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
————————————
“鬼杀队是产屋敷家建立的,内部结构非常严密的组织。”时律带着缘一向不远处的建筑群走去。
缘一已经十六岁了,可以算作是成年人,现在腰间配刀,扎着马尾,穿着深红色羽织的样子,看起来颇有能够独当一面的意思。
“嗯,我家的孩子真优秀啊。”时律满意的点了点头。
缘一疑惑的看向他。
“啊,没事。”时律继续给他讲解,“产屋敷一族是鬼舞辻的近亲,在鬼舞辻家没有留下后代的情况下,诅咒似乎转移过去了。他们家族的人都无法活过三十岁,甚至孩童也会早早夭折,在与神官联姻后才好了一些。”
“在认识到原因来自鬼舞辻无惨后,他们就以杀死他作为家族代代传承的目标了。”
“产屋敷的家主负责经营、组织和提供资金,队员大多是重要之人被鬼杀掉从而决心复仇的人,或是每代都传承杀鬼信念的家族。”
缘一点点头,“希维斯先生觉得我在这里能得到锻炼吗?”
“毕竟是志同道合之人,鬼杀队的情报系统也非常完善,鬼出现的地点都可以准确提供。”时律认真的看着他,“我会完全尊重缘一的想法的。”
“是否想要加入这里,呼吸法要不要教给别人,今后要走什么道路,全部由缘一自己来决定。”
“那希维斯呢?”缘一用深红色的眼睛看向他,“我们要分开吗。”
时律张了张嘴,莫名有种负罪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痴小鬼!当然啦!”一路上一直没说话,安静趴在时律肩膀上的斑突然开口了,“难不成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吗?这是老师可不是保姆啊喂。”
“是我唐突了。”缘一愣了一下,果断的鞠躬道歉。
“……不。”时律看着弯下腰的缘一,温柔的摸摸他的头发,“我的时间还很长,可以一直陪着你,但是我们总会分开。”
“缘一,你已经学会了所有人穷其一生也学不完的东西,剩下的时间要在他人身上学习了。”时律拉着他继续走,“和人交往的能力,关心别人的方法,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要在人群中才能学会。”
“他人?”
“你会明白的,缘一可是善良又通透的孩子啊。”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最近的那处房屋前,一个带着面具的隐——也就是后勤队员,从那里走了出来,“您是希维斯大人吗?”
“是的。”
“那这边这位就是继国缘一大人了吧。”隐表现的很热情,“我已经等你们很久啦,主公大人说如果是您们二位的话可以不用蒙住眼睛,请和我来吧。”
“麻烦您了。”
时律从平安时代一直到现在,在遇到缘一以前并非是什么都没做的,鬼杀队成立之初他出了不少力,之后也一直在帮忙,每任当主都与他有着联系。
穿过复杂的走廊与过道,再经过几个地下通道,各位鬼杀队成员的住所,医疗屋,大片的紫藤花林,时律和缘一才到了鬼杀队主公的会客室。
这样严密的布局和设计,防住上弦以下的鬼大概是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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