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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霍恩海姆就在这里了。”
指南针的指针停止了转动,静静的指向前方,导师啪的一声把金属盖子合上,递给了身旁的金布利。
“您这是……”
“拿着吧,没有一两件异常怎么称得上是组织的人?”
“不会违反规则吗?”
“你在监狱里呆了很久吧,身体还有原来那种程度的敏锐吗。”导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但也没有嘲讽的意思,“作为领路人,好歹能赠予你逃跑的能力。”
“……这可真是贴心,那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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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有些破旧的木屋。
“霍恩海姆先生,可以帮我扶一下这个架子吗?”
“哦哦,马上来。”
坐在树下的金发中年男子听到这句话,慌张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向房子里跑过去。
“只要扶着这个就好吗?”
“嗨,只要这个稳固了,钉子就可以敲进去了。”
“真是帮大忙了呢,霍恩海姆先生。”
“不,哪里的话,您肯收留我,是我该感激才对。”
接下来就是砰砰砰的锤子敲打声了。
这样的对话听起来普通的不得了,谁也无法想到他是已经活了不知多久的——人形贤者之石。
村庄的入口处,穿着朴素的村民们好奇的看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导师与金布利。
“克塞尔克塞斯,你知道吧,那座位于沙漠里的城市。”导师一边观察着周边的情况,一边和金布利介绍起霍恩海姆来。
“嗯。”金布利摸了摸口袋里的贤者之石,那正是他偷偷藏起来的那颗,“似乎是几百年前无故覆灭的一座城市,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原因。”
“既然被人造人给予了贤者之石,那么你应该也清楚中央的父亲大人这个角色吧。”导师蹲下身来,冲一个躲在墙壁后偷偷看他的小孩子笑了笑。
金布利也跟着停下来,在内心诧异这笑容的真实和温和。
自己的领路人明明如此的漠视生命……
“你知道最近来的那个金发金眸的男人住在哪里吗?”导师掏出一把糖果给那个孩子,“我们是他的朋友,他寄信给我们,但是却忘记说地址了。”
孩子很轻易的就信了,抬手给导师指了一栋小木屋。
“真是太感谢了。”
导师重新站起来,挥手和他告别,朝着刚被确定的目标走去。
“中央市的父亲大人,本来是克塞尔克塞斯一位炼金术师用奴隶的血造出来的炼金产物,从诞生起就被关在烧瓶之中。而那个城市的国王年迈昏庸时,被它蛊惑,用全部国民的生命去炼制了贤者之石。”
金布利的呼吸有些不稳,并不是害怕,那是他极度兴奋的表现,“全部国民?真是大手笔啊。”
“你也能猜到瓶中小人的骗术。它自然是把自己放在了炼成阵的中央,国王啊大臣啊这些愚蠢之人,被许诺会长生不老,结果只不过都化为了贤者之石的一部分而已。”
“这些和霍恩海姆有什么联系吗?”金布利问。
两个人穿过铺着石砖的小巷,逐渐走到木屋前。
清晰的锤子敲打声有节奏的响着。
霍恩海姆擦着汗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导师和金布利。
“啊,当年那个奴隶,他后来的名字就是霍恩海姆啊。”
顶着霍恩海姆震惊继而充满杀气的眼神,导师慢慢吐出了后半句话,“捧着烧瓶站在炼成阵中央,分到了一半贤者之石的,也是霍恩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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