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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孟玉宁的脑子短暂地空了瞬。
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孟玉宁以为穆老先生会问事故发生的经过,问他们所在医院的地址……
但从没想过他会问,孟玉宁当穆云澈是小叔,还是情人。
电话那边的穆老先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你别怪我说话太直白露骨,不说得清楚些,你或许不明白我的意思。”
孟玉宁想了想,说道:“我只把穆云澈当成小叔,我们只是普通的叔侄关系。”
“普通。”穆老先生着重重复了下这两个字眼,像是在强调什么。
“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向穆云澈明确你的立场,叔侄就应该有叔侄间的距离,更何况你们本来没有这层关系,要更注意分寸。”
穆老先生温慢放缓的语调里夹杂着咄咄逼人,与先前打电话时,和穆云澈说话的方式截然不同,像是孟玉宁还不足以让他生气。
“等他醒过来,你劝他早点回国结婚。”
穆老先生莫名的问话让孟玉宁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就好像她和穆云澈有什么奇怪的关系,为了她才推迟的婚礼一样。
孟玉宁应了声“好。”
手术室的灯熄灭,穆云澈被推了出来。
左夏咨询了医生后,说道:“医生说,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好好休养就行。”
下午两点。
穆云澈苏醒后,第一时间叫了孟玉宁的名字。
“玉宁。”
孟玉宁像是条件反射般,想到了先前和穆老先生的通话。
穆云澈喉内压抑地挤出几声闷哼,身上的麻药劲儿刚过,他现在整个上半身都疼的厉害。
“穆总。”付秘书非常有眼色地倒了杯水递给穆云澈:“喝水。”
又按了呼叫铃,叫医生过来检查情况。
“你没受伤吧?”穆云澈望着孟玉宁,上下将她看了一遍。
孟玉宁摇摇头,想了想,将穆老先生交代她的事情转告给他:“小叔,等你身体恢复了就早点回国吧,我自己可以参加手术,而且还有左夏。”
“什么意思?你赶我走?”穆云澈的眉头不由皱起,问话的声音泛着冷。
病房一下进来很多医生护士,孟玉宁没地方站,只好先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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