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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豹一声哀嚎,头上的玻璃碴子还没掉干净,紧接着,温眠又抡起一瓶酒砸了下来,男人脑袋一昏,又跪倒在了地上。
刚刚,温眠被扒了外套,被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按在沙发上,她抵死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
秦豹一巴掌甩到她脸上,骑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
梁舟衡让她走,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此刻,她真想把面前的酒瓶换成刀子,一刀刀把这个畜生的嘴脸捅穿。
伴随着男人持续不断的嚎叫,包厢里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酒水混着玻璃碴子把男人的脸浇了个透,汩汩鲜血夹杂其中,有浓浓的血腥味在包厢里蔓延开来。
保镖也退到了一边,所有人目睹着温眠的疯狂报复。
此刻的温眠仿佛又变成了那只暴怒的小兽,凶狂而肆虐。
连许晖都没见识过温眠的这一面,之前她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也没少受委屈,但温眠表现出了极大的忍耐,但今天这次她们实在是被欺负狠了。
包厢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眼前的形势再清晰不过,有北城三位太子爷坐镇,今天她们终于也可以倚人仗势一次,连带着之前受过的所有委屈,悉数奉还回去。
许晖没去拦着温眠。
最后是梁舟衡在身后抓住了温眠的胳膊,温眠即便被他抓着胳膊,仍旧暴怒着,不肯罢休,梁舟衡两只手控制不住她,只好用力把她捆进了自己怀里。
他在她耳旁温声诱哄:“气不是这么出的,回头手该疼了,省点力气,把他交给底下人,他们能让他生不如死.”
她脸上怒意未减,鼻息间气息粗重且急促,梁舟衡用力抱紧她,等她一点点冷静下来。
包厢门口,季川嘴角噙着抹淡笑看向霍沉:“这姑娘属狼的?”
霍沉没作声,淡漠的目光落在包厢里紧密抱在一起的那两个人身上,幽深的眼底意味不明。
良久,梁舟衡跟保镖简单交待了两句,随后带着温眠和许晖从包厢里出来。
来到门口,梁舟衡安排了保镖先送许晖回去,接着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季川和霍沉说道:“你们看完了就回去吧,不送了,我带她回去。”
季川转身要走,却不见身旁的霍沉抬脚。
“你还有事?”
季川眼带狐疑。
霍沉站在原地没动,暗沉的视线落在梁舟衡和他身旁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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