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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李抗日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后也是松了一口气,“这青荷结婚他们倒是都来了,累死我了。”李抗日抱怨道。
“小李兄弟,这可是人脉,你就偷着乐吧!说好了啊!明天在办公室等我,我带人来看病。”李怀德笑道。
“知道了李哥,我就不送你了,腿都站软了,大茂,送送你李叔。”李抗日说道。
“好嘞师父,李叔请!”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
李怀德走后,李抗日叫傻柱带人收拾一下院子,该还的桌子给人还了,剩菜叫他随意处理掉。
听到这话,傻柱的一帮子徒弟乐坏了,一个个地答应的比傻柱还快,交代完事情后,李抗日就回了客厅。
“忙完了?”李仁义问道。
“嗯,完了,累死我了,比我结婚还累。”
“呵呵,你小子,人家不请自来是看得起你,别抱怨了,对了,我也回去了,回去之前还有事和你商量。”李仁义说道。
“什么事情?”
“你这医术了得,上次我那个战友的病好了,这不一下子就传开了么?你看要不明天去我那里一趟,我把他们叫过来,你给看看。”李仁义说道。
“明天?”李抗日无语道,“明天不行,我有要紧事,不用上班吗?改天,最好是礼拜天。”
“你有什么事情?就你用上班吗?请个假还不容易?”李仁义不满道。
“约了人看病,能请吗?人家可都是给好多钱的,哪像你那些战友,都不多给点。”李抗日说道。
“哈哈哈,老李,你看看,还挑肥拣瘦了,我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我也转业去当个厂长了。”马政委笑道。
“哎!行吧,那就礼拜天,这个时间你可不能变。”李仁义说道。
“行,我去睡觉了,累死了。”说完,李抗日直接去了自己房间。
……
第二天,李抗日办公室,许大茂正式开始学测字了,“师父,你再给我说说这个坐字怎么看?”许大茂拿着笔记本问道。
“这个要看什么人测,是男是女,求什么,不同的人写意义不同,道道太多。”
“那我测,我测以后的财运,你给我分析分析。”许大茂鸡贼地说道,说着还写了一个字递到了李抗日面前。
“坐字加个提手是挫,这说你之前遇到了很多挫折,就像你生孩子的事情,加个金子旁有事锉,这说明你人在家中坐,金从天上来,你看你不就坐在家中等来了个富家千金吗?加个矢是矬,这里就说明你现在会敌人一头,这不正说明你要离开这里吗?所以……自己慢慢悟吧!”李抗日解释道。
“嘿嘿,还真是啊!”许大茂笑道,“师父,这好像咋说都行啊!真是……”
“所以,这个不仅要分析字,还要懂得望闻问切,这里面玄机多着呢!你先自己琢磨,慢慢来。”
就在师徒两人说话的时候,门砰砰砰地响了起来,“小李兄弟,我是你李哥,在吗?”
听到叫声,许大茂立马过去打开了门,然后就看到李怀德带着好几个人站在门口。
“李叔你来了啊?”许大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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