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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跑哪潇洒去了,他就负责钱的事,懒得管理公司。”
两人又顺着聊起了工作:“准备什么时候上线?”
“十月底十一月初吧,资质和备案都下来挺久了,不能拖了。”
“行啊,那也快了,到时候我去给你们办个庆功宴……”
聊起工作的事,两人的氛围自然了许多,只是江崇看起来依然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上菜后,宋文清看到江崇又对着面前的豆腐有些出神,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没等江崇回答,他又促狭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调笑道:“还是上次我没有邀请你进去坐坐,生我气了?”
江崇迅速否认:“没有,当然不是,怎么会。”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集中了点精神:“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吧,有点累。”
宋文清挑挑眉:“我刚才说的,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你要是走商务合作流程,运维扩容宣发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走流程也要时间。有这功夫,我去跟我爸打个招呼能省不少钱和精力,何必弄得这么复杂。”
江崇摇摇头:“一码归一码,合作是合作,我不需要走这种捷径。”
宋文清耸耸肩,往嘴里送了块甜虾:“好吧,尊重你的决定。”
顿了顿,他突然抬眼问:“江崇,当年的事,你是不是还对我爸妈挺有怨言的?”
宋文清嘴里当年的事,大约是指当初两人关系暴露后,宋家父母认定是江崇带坏了自己儿子,为此给江家的生意找了不少麻烦,本来没什么交集的两家人也从此结下了梁子。
要说一点芥蒂没有也不可能,但确实也不至于到记恨这么多年的程度。
“谈不上怨言吧,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
“那我呢?”宋文清接着追问。
江崇放下筷子:“我以为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吃饭,就已经是答案了。”
宋文清给他搛了一块三文鱼:“江崇啊,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真的是有点宽容过了头。”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江崇:“好像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当年提分手的事你没有生气,我父母做的事你也不生气,甚至在津州的时候,我身边有人你也没有说什么。”
“这么大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江崇淡笑着看向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多斤斤计较。”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豁达。”
“人总是会变的。”
宋文清感慨地叹了口气:“也是啊,一转眼都快十年了。”
“现在想想,有时候父母说的话其实也不是全无道理,年纪小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但其实什么也承担不了。”
他端起手边的气泡水跟江崇碰了一下:“也许这样反而是最好的安排吧。”
他们越过了年少的那道坎,在彼此已经成熟的年纪重逢,准备重新开始下一阶段。
怎么不算是最好的安排呢?
只是饮料入口的瞬间,江崇却突然无端联想到,这款气泡水还挺好喝的,沈年应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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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江性男子的醋王和豁达二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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