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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自称学习了女德吗?那你又知道女德的尊重二字?晚儿乃是本夫人的女儿,尚书府的大小姐,你一个妾室叫嫡女名字,你这又是和谁学的?”
周氏瞥了一眼方知柔,又道:“若是你学不会,就好好叫你女儿教教你,她可是皇城第一才女,这些个学识她可是信手拈来。”
方知柔看了自己的娘被大夫人如此说,袖口下的手掐进了掌心,愤恨的瞪着方时晚。
“大夫人,您何必咄咄逼人,我娘不过就是提醒了一下大姐而已,也没有说她是大姐的娘啊。”
方时晚拉住周氏,然后把周氏挡在了身后,收起了带着笑意的眼睛,眼眸微冷:
“二庶妹,我有娘亲,不需要你的姨娘来提点我,何况我娘说的没错,你姨娘本就是妾室,你姨娘本应该尊称我一声大小姐,而不是唤我闺名。”
“我的闺名,只有爹娘和祖母能唤得,难道二庶妹这点都不明白吗?”
方时晚面带疑惑,像是不明所以的回望方知柔。
被方时晚那自信的目光,注视的有些心虚,方知柔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大姐,你句句离不开庶女,你就是看不起我,我要去告诉爹。”
方时晚捂住嘴轻笑出声,“你去啊,我就是看不起你,怎么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尊重二字是你们先提起的,反倒来说本小姐句句离不开妾室。”
“你那么有闲工夫,就好好把女德再温习一遍,省的出去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到时候连累了本小姐。”
方知柔捏着手帕,牙齿都快磨平了,这贱人如今居然如此伶牙俐齿,她迟早要报仇回来的。
突然,她眼睛瞥见了不远处走来的方尚书,随后掐着自己的大腿,挤出了两滴泪。
“大姐,柔儿知道错了,您就不要惩罚柔儿和娘了吧,我娘不过就是说了句让您多看女德,学习上面的尊重,帮着大夫人提点您一句,您怎能句句离不开妾室,还羞辱娘和我,我娘如今怀有身孕,这若是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方时晚看着突然转了性子的方知柔,满脸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原由。
“逆女,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身为嫡女不知道平和待人,居然还羞辱妾室和妹妹,你信不信本官用家法伺候?”
方尚书早就见着几人了,越是走近才现二女儿脸带着泪水,仔细听现居然是大女儿来这里羞辱她们二人。
他走到方时晚和周氏二人的跟前,面色带怒:“你们如今是越的不把本官放眼里了,到处欺负人。”
“方正祥,什么叫我们到处欺负人?我们从这里路过,是林姨娘拦下了我们,你若是没有看全,就不要信口开河,省的一会又出什么岔子,本夫人可不会给你面子。”
“哼,柔儿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路过,好端端的她难道是自己哭起来的?”
“她就是自己哭的。”方时晚冷言道。
方知柔急忙的伸出手拉过了方尚书的袖子,委屈道:“爹,算了,是女儿不对,女儿本就是庶女,不该奢望和大姐处好关系,方才娘好心提醒她多学一些女德,没想到惹的大姐不高兴。”
“是柔儿不对,柔儿应该带着娘去花园里逛的。”
方知柔越说越伤心,泪水啪嗒的都滴落在了地上。
“你看看,身为大姐没有一点大姐的样子,柔儿想和你处好关系,你不顾姐妹之情,还害她哭了,你给本官去祠堂里跪着。”方尚书伸出手,指向了祠堂的方向。
周氏怒:“方正祥,你如今黑白不分,重庶轻嫡,你可知早晚你会后悔的?”
方尚书不以为意,“哼,后悔?本官只相信眼前看到了,若是是非不分,那才是糊涂,我的柔儿从小到大乖巧听话,自从这逆女醒来以后,性格就开始怪异,害的她日日哭,难道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不让着点,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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