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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纪钟听到这话，很是伤感。

一滴泪，从他苍老的面颊划过：“言辰，你还在恨我。恨也好，恨总比爱而不得要强。”

说完这句话，纪钟就昏了过去。

旁边的机器发出警报，护士们一下子涌入：“抢救！601病房需要抢救！”

周围一片喧闹，纪言辰像个木偶般立在那。

恨？

他并没有恨自己的父亲。

如果要恨谁，他也只会恨自己曾经不够勇敢，没有直面内心深处对程冬雪的情感。

恨总比爱而不得要强……

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一直萦绕在纪言辰的心头。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程冬雪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说一句“我恨你”。

他缓缓走到抢救室门前。

此时，律师走过来：“纪先生，这是您父亲的遗嘱，您可以先看……”

纪言辰打断他：“我不看，我爸还没死。”

律师愣了一下。

纪星背对着他，长廊尽头的抢救室，是一道生死关。

他相信父亲会挺过来，不会死。

就像程冬雪，她一定也还活着。

纪言辰就这么站在抢救室门口，等待着里面的结果。

之后站累了，他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律师自始至终陪伴着。

三个小时后，主治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不好意思纪先生，您父亲他……我们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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