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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竹钰与赤戎激战正酣之际,塔拓自凤鸣山败退,狼狈而归。
他心中盘算着,要之事便是返回毡房,为腿上的伤口换药,随后再前往校场,重新集结精锐之师。
策马疾驰,他直奔毡房而去,至门口时,轻巧翻身下马。
夜色已深,他未曾留意到守卫的异常,便一步跨入了房间之内。
他匆忙地脱下战靴,将金疮药粉撒在伤口之上,心中暗自反思着凤鸣山一役的失利。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榻上沉睡的美人儿,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
这女子容颜温婉如水,与他所见的草原女子截然不同,草原女子虽美,却多了一分野性难驯。
如此美丽而又温顺的中原女子,塔拓见的不多,此时心生涟漪。
他不由自主地缓缓步至榻边,轻轻触碰着女子的脸颊,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突然,女子猛然睁开眼,一个翻身便已将短刀架在了塔拓的喉间。
与此同时,毡房顶上跃下四名黑衣人,门外也涌入众多持剑者,烛光下,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可敦从容步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乖乖投降吧!”她的话语中虽带有一丝温柔,但更多的却是寒意。
塔拓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念你是个女子,我本无意为难于你。只要你交出印章,我自然不会伤你分毫。怎么?凭这些人就想将我拿下?”他并未显露出丝毫惧色。
“跪下!”雪梅的刀尖又逼近了几分,已划破塔拓的皮肤。
塔拓收起笑容,目光变得阴沉,暗自蓄势待。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榻后突然传来帷幔被刺破的声音,老妇人持刀跃出,挥手间撒出一片辣椒粉末,瞬间弥漫了整个毡房。
众人被呛得咳嗽不止,双眼刺痛,视线模糊。
塔拓趁机挣脱束缚,跃上马背,趁着夜色遁逃无踪。
众人虽奋力追赶,却已是无济于事。
片刻之后,众人用清水洗净双眼,恢复视力。
竹钰与婵娟也闻讯赶至毡房。
“你可是塔拓的额吉?”可敦面色冷峻,质问老妇人。
老妇人见塔拓已逃,心中稍安,含泪答道:“是,可敦,我对不起您。但他终究是我的孩子,他犯的错,我愿替他承担。”
雪梅一脸懊悔:“是我的错,我见她可怜,一时心软,便解开了绑她的绳子。”
竹钰轻拍雪梅的肩膀,安慰道:“雪梅,不必自责。他既已逃走,我们再想办法捉拿便是。”
可敦望着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也是个苦命人。塔拓在外人面前从未承认过你,但母爱无私,我虽不杀你,但此地已不容你。你自行离去吧!”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营寨现在又重回可敦的掌控之中,竹钰一行人马不停蹄,连夜向勾瑜国伏岭疾驰而去,她们要去与朝云暮雨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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