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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被吻得呼吸急促了些,脑袋逐渐昏。
他伸手去推了推顾景泽,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姿势。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玉龙茶香至始至终包裹,让人愈昏沉。
脑中一片空白时,只是本能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忘记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想紧紧地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紧到回甘时都带着这股茶香浓郁。
站立身子正要瘫软成死水,侵袭自己的人像是不忍,终于放过,退出继续缠绵唇瓣,低头轻啄了啄,似是在安抚。
顾景泽双手向下摸索,把即将要软下去的人挂在自己腰间,由于事略显突然,江枫下意识把人抱的更紧了些,像只受惊小鹿,全身肌肉紧绷。
“吓到你了?”顾景泽轻笑。
江枫看他笑话自己,抬手自动闭麦,捂住了他的嘴,但一想到以前顾景泽的变态样,有些后怕,收了回来“不能笑!”狐假虎威式样。
“不笑,我只是觉得你可爱……”厮磨耳畔。
“也不能说我可爱,我是大男人,你要说我an……哎呀,别咬我”江枫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那人继续。
顾景泽强忍笑意,尽量不暴露自己在笑他,可胸腔起伏还是暴露他在憋笑,江枫察觉,眼看又要教训人,顾景泽即刻溺爱附和,眸中闪过一丝狡猾“我的an老公,让我看看实力好不好?嗯?”
江枫:“看什么实力?”
“撸铁吗?”
“包让你满意好吧”声音稍许傲娇。
顾景泽没回应江枫这些话“先去浴室,看看老公实力”抬脚往浴室走去,脚步愈快。
江枫脑子在这一方面比较迟钝,还以为顾景泽真想看看他的实力,结果确实是看看他的“实力”
自给自足“实力”
…………
……
顾景泽把床上的布偶小熊递给虚脱无力的人,看他安稳抱住,才松手。
“死变态……”江枫抱着布偶熊后对待顾景泽的态度都好了不多,嘴里一直嘟囔,控诉,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很累,想睡觉,多半都要把人骂个狗血淋头而不是一直重复这一句话。
顾景泽侧头怜爱亲了亲江枫潮红面庞,像是在哄小孩“老公做的很好,很an嘛”
“从没见过比老公体力还好的,大,男人”语调加重大男人两字,知晓江枫爱听。
江枫似是被取悦“对……在外也这么说我……”
顾景泽看有效,持续加码,夸的人怪不好意思的“什么叫就这么说你,你本来就很an好吧,毋庸置疑,当之无愧”
江枫受不了他这么“直白”,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将头深埋进顾景泽草莓播撒脖颈处“没有……”显然是别扭害羞。
“说了别咬我……你是狗吗?”江枫感触到自己后颈又被撕咬,声音带着不耐。
他感觉顾景泽有病,还是有大病那种。
自己现在没精力跟他掰扯,等自己重整旗鼓后是得好好教训教训。
净咬自己。
虽说不怎么痛,但是谁喜欢被当香喷喷,软绵绵的小绵羊咬啊。
别人他不知道,反正自己不是很喜欢。
因为他很an。
“不咬了,自己先睡,我去下浴室”顾景泽换完床单,把人裹在小熊被子里,以防着凉,贴心给他掖了掖被子。
江枫睁开沉重眼皮,艰难转身看了他一眼,声音微弱,像是梦中低语“你……不是洗过澡吗?”
顾景泽转身,给他理了理翘起呆毛,抚开额间丝,垂头慰藉轻吻“老公自己睡,马上就来”话刚说完,江枫就陷入了沉睡,不知听没听到他的话,呼吸平稳起伏,脸颊透着红润。
眼看人熟睡,顾景泽才安心拿着江枫刚用过的浴巾匆匆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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