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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的莫过于一起垫底的兄弟开始发奋图强,张枫觉得不管楚逢期是不是来真的,他都慌了。
楚逢期啊了一声,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很开心地,“对呀,我要考d大,c大旁边,还只有两公里!这麽近我一定要考上,毕竟再远一点的学校十几公里,还是民办本科,我不想去,专业想了几个还没定,目前偏向産品设计。”
不清楚未来做什麽也无所谓的话,可以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学,哪怕不从事相关行业,也能多一门知识。
反正楚逢期是这麽想的。
张枫真的傻了,“啊!d大啊,我邻居家的孩子就在那里读,去年考了596,最低录取线是547,卧槽,你,你你知道你要跨多少分吗?现在我们才刚刚开始一轮复习,你上个学期的分数是217,虚多少你能想象吗?卧槽,你也太敢想了。”
楚逢期认真思考了一下,距离一模差不多是寒假的时候,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语文他会写作文努力练阅读和选择,暂时定70分;英语早上起来听听力,白天闲时间就来背单词,他一起记,努力拿90分;数学送分题努力拿到,加计算题两题,和後面应用大题的第一小问,那就是80。这就有240了。生物除了基因遗传要算其它都是背,努力拿70,物理太难了定40分,化学死记的内容有但也要计算,就定60,这样就有170了。
410!
他有陈泛,这样四百分不是很简单吗!
楚逢期头脑风暴了一下,然後非常严肃地,“一模,我要拿到420分。”
班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坐在前面的两个男生听了有些好笑,忍不住回头,“吹牛也不打草稿,我还以为你沉默寡言是因为老实,原来是在做春秋大梦呢。”
“人家秦思岳化学考你一样的分,人家努力一个学期化学也没提上来,你凭什麽,真当蒙了个30分就是你自己考的啊?”
楚逢期上个学期末化学蒙对了选择题拿了30分,其它一字未动。
即便被人贴脸开大,楚逢期也没生气,慢吞吞,“讨论的是我,带别人干什麽,不管我能不能考到,和你有关系吗?”
楚逢期看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觉得面对着他有点让人心情不好,直接去走廊背单词去了。
那两个男生翻了个白眼,“说大话谁不会。”
张枫也翻白眼,“我去你们两个消停一下吧,等着,我现在也要好好学习了。”
陈泛在後面听得清清楚楚,握在手中的笔被绕到指尖,垂眼,注视着它最後摔在桌面上。
晚自习铃声一响,楚逢期往回走,下意识往陈泛那里看,结果就发现有很多同学时不时回头,和他一样在看陈泛。
或许是因为剪了头发的原因,原先刻意营造的沉默尖锐被眉眼直白的漂亮钝化,直观耀眼,将那股阴郁感变成了十分小衆又独特的美感。
楚逢期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在数有多少人在看陈泛。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二十五个!
楚逢期警铃大作,却老老实实地坐回了位置然後做题,顺便躲在看书的张枫身後暗中观察。
有人传纸条给陈泛!!
谁这麽大胆!
一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女生!
嗯?!陈泛不会心动吧?那他怎麽办?他要当电灯泡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会伤心得死掉的。
谁在和陈泛讲悄悄话!
陈泛前面的男生!
讲的什麽听不见啊,呜,什麽话要悄悄讲,不会是要找陈泛玩吧?那他怎麽办?陈泛不可以答应除他以外的邀约!
张枫背书背得有些烦,放下书一看,就和脸贴在桌子上的楚逢期四目相对。
张枫:“?”
楚逢期:“!”
张枫接到暗示回头,看见陈泛正在用他那修长的手打开别人传递的纸条。
张枫秒懂,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你不喜欢陈泛和别人传纸条对吧?”
陈泛听见了,转过头过来看向这边,楚逢期瞬间死掉了,将脸埋在试卷里,闷头昏过去,
“你干嘛,干嘛声音这麽大……他听见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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