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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逢期回忆人生忍不住弯唇笑。
人怎麽能懒得这麽舒服!
楚逢期想了想,这个星期的周末可以去卖饭吧,他做的饭好吃,早上去一次,中午去一次,晚上去一次,他的手艺好得远近闻名,很快就会卖光,卖两天,最少也能赚回300块。
曾经楚逢期想过要用厨艺干出一片天地,兼职一段时间生意好得他想死,老板缠着他,几倍几倍加工资求他回去,但楚逢期是真的怕了,永远剔除了有关厨艺相关的工作。
他的忙碌他掌控(握拳)。
就这麽完美地混了一天,楚逢期晚上坐公交车回家洗完澡直接栽在了床上玩手机。
他选好菜单,预备星期五的时候去菜市场购买,星期五晚上不上课,反正也要挣钱,不如提前买个排骨炖汤犒劳自己,加上甜玉米反正也才30多块!
把排骨加入购物单之後楚逢期就去刷影视解说了,看的很快乐,不知不觉关了手机睡着,完全忘记多加几个闹钟,等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离上课还差二十分钟,十分习惯地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抢在打铃之前坐在他的位置上。
教导主任从门後飘过,看见楚逢期假装很早就到了的样子,冷笑着走了,早读又是瞌睡集中的重灾区,楚逢期跟着大家一起站起来早读,没过多长时间又开始小鸡啄米。
陈泛站在他的後方,因为视角盲区楚逢期并不能注意到他在看他,这两天的动作习惯都被他观察在眼里,此刻,陈泛为了避免被楚逢期察觉到,短暂地将视线放了下来。
可止不住地,陈泛开始捏紧了自己的指尖,他知道自己生了病,变态,怪胎,不爱说话,现在还多了一个喜欢视奸别人的嗜好。
好恶心。
怎麽会有这麽恶心的人?
陈泛好想把自己埋起来,埋到荒郊野林,最好有人把他杀了,脸砸烂再埋,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路过时兴许还会可怜他。
陈泛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急促,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麽,撕碎,发泄,焦躁的痛苦带来的是意识的扭曲,可看到桌子上的笔时,生生地戛然而止。
陈泛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变态般拿起来,轻轻地汲取上面的气味。
这是楚逢期一直在用的普通黑色针管笔,他偷过来了,换过去了一模一样的,还往他桌洞里放了几支写起来更舒服的中性笔。
陈泛想到这里,始终低着的头有了擡起的迹象,他眼瞳很黑,落在楚逢期的桌洞里,情绪很空,有些扭曲地想楚逢期到底什麽时候能发现。
快发现
快发现
快发现快发现快发现!
早读结束,楚逢期慢吞吞地醒了,正好是可以划水的数学课,老师一边上课一边讲题,楚逢期很稳定地在写写画画,还是没有发现。
他这节课喝多了水,下课的时候旁边打游戏打疯了的张枫轻轻肘击了一下他,语气是顺带的,“去上厕所吗?”
楚逢期摇头,“没感觉,你找别人。”
张枫好失落啊,问了两年都是这个回答,班上的男生他都找遍了!就楚逢期的没看过。
越是得不到越心痒,就这麽坚持了两年,他都快放弃了。
“那好吧。”
楚逢期松了口气,他原先没往那边想,直到高一亲眼看见张枫对着一起结伴的男生吊儿郎当地说,“嘿,兄弟,拿出来比比。”
楚逢期当场被男生文化吓去了楼上的厕所,然後就努力不在学校上厕所。
楚逢期也没撒谎,他身体被自己养得很健康,经常锻炼,基本上风雨无阻,也洁身自好,从不打飞机,肾功能很好,生理需求这方面被他养得很寡淡。
楚逢期又开始撑脸玩手机,又去接了几口热水,陈泛看到这一幕,捏着抽屉里的杯子走了过去。
他动作有些僵硬,楚逢期打完水回来看到新同学手上有一只一样的杯子,视线顿了一下,有些好奇地看他的表情。
为什麽陈泛低着头啊,他有没有看见自己有和他一样的杯子?
不知道出于什麽想法,楚逢期直接走过去了,站在陈泛身边。
陈泛手有些发抖,楚逢期好心帮他托了一下,声音很干净,“同学我们杯子是一样的,我用了一年,你用了多久?”
楚逢期觉得他忽然变得很会社交,就期待陈泛的回答。
“刚到的……”
楚逢期哦了一声,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你好有眼光,它很可爱,黄色的,你看像不像小鸡蛋糕?”
陈泛呼吸急促,很激动,很紧张,焦虑躯体化又让他变得很空,整个人好像被撕裂了。
“像。”
楚逢期感觉到有些失落,“希望你喜欢这个杯子,我走啦。”
陈泛接了很烫的水,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後面,将杯子放在了桌面上。
而楚逢期坐下後,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奶茶粉倒进去泡开,撑着脸用勺子在水里面转啊转。
很表里如一的一个人。
陈泛心情忽然宁和下来,安静趴在桌子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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