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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酒醉带来的晕眩感也很难受,于是源希只好放弃短时间内第二次尝试。
&esp;&esp;当晨曦的光再次笼罩横滨,新的一天也开始了。
&esp;&esp;港口afia这个盘踞在黑夜的庞然大物在白天静静地打盹,变得沉寂。
&esp;&esp;首领办公室内。
&esp;&esp;中原中也正在一张纸上签字。
&esp;&esp;那是他签好的婚姻届,虽然他们afia结婚也不需要政府承认,但是源家这种古老的家族很看重契约,专门要求那种协议书。
&esp;&esp;都是朽物,但是中也摩挲着淡黄色的纸张,难得没有轻蔑地龙飞凤舞。
&esp;&esp;“中也先生,这是宴会需要的确认的名单。”
&esp;&esp;源希将半个月后的宴会人员名录表格递给中也,之前他批复文件的时候太用力,墨水将文件洇湿,所以她换了一批。
&esp;&esp;中也扫了一眼,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似乎多了几个人。
&esp;&esp;“这是……”
&esp;&esp;“家里人。”源希轻描淡写道,“哥哥说父亲想来,让我一起把他俩加上。”
&esp;&esp;“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
&esp;&esp;源希忽然像是吓了一跳,她立刻装傻:“中也先生,您在说什么?”
&esp;&esp;和源希相处这么久,中也想起那天约会时她面对源羽的笑容,和平日里她常常挂上的笑容几乎一样,现在看来,其实是没什么感情的营业面具罢了。
&esp;&esp;他见过的,她真心笑起来的样子,绝不是这种敷衍的假笑。
&esp;&esp;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掩饰着真正的恐惧,对他假笑,但是他那时却看不透。
&esp;&esp;“源,既然需要我帮忙,还是说实话。”中也将那张协议书推过去,“一直这样,不累吗?”
&esp;&esp;太宰治那家伙,也经常挂着捉摸不透的表情。
&esp;&esp;只能说两人都很令人生气。
&esp;&esp;而发现他们俩相似之处本身,就更让人生气。
&esp;&esp;“习惯了。”源希还想挣扎一下,但是房间内安静地只有钟表走过的滴答声,文件翻页的哗哗声,唯独没有人的声音,她就知道中也这次是认真的。
&esp;&esp;“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esp;&esp;源希想着如果脱下面具,她该怎么笑呢?调整了半天脸部肌肉,表情却最后更加奇怪。
&esp;&esp;“想不那么笑,反而不会。”
&esp;&esp;“你想怎么做?”
&esp;&esp;中也看到她窘迫的样子,转移了话题。
&esp;&esp;“如果是想取代源家的话,其实,你已经拥有了大部分土地资产。”
&esp;&esp;他从抽屉里拿出土地抵押协议:“可能是你和太宰结婚的时候,他为你做的。”
&esp;&esp;“很早之前,源家很多资产变卖,都流向了港口afia,拥有人已经被他变更成了你,这应该算他给你的遗产。”
&esp;&esp;她……是家里的债主?
&esp;&esp;这个时候,她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确死老公变成了寡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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