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正巧附近在举办夏日祭,我盯着条野采菊几秒,果断表示我要去玩。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人多的地方方便犯人下手,我们可以以此引出犯人。为了入戏,我还死活租了一套樱花粉的浴衣,踩着木屐十分欢快。
&esp;&esp;“双叶下士,希望你记得我们的任务。”条野采菊咬牙切齿。
&esp;&esp;“采菊哥哥,你在说什么?”我装傻,偏头看向了旁边的小摊,立马兴奋地拉了他过去,“这个布花簪好漂亮。”
&esp;&esp;我拉着他的衣袖,睁大眼睛期待地看向他,“哥哥,你会送给我的,对吗?”
&esp;&esp;条野采菊:“……”
&esp;&esp;我爱上了这种角色扮演的任务,就算以后他会给我穿小鞋子我也认了。看着对方想打我却不能打我的吃瘪表情,我很快乐,之后我们就被人群冲散了。
&esp;&esp;八点半准时燃放烟花,砰的一声照亮了整个夜空,很多人都往河岸边的最佳观赏地点涌过去。我踩着木屐踉跄了一下,一抬头就找不到对方的身影,踮起脚尖四处张望了一会,再怎么努力都越不过身边人的头顶,所以我果断放弃了。
&esp;&esp;“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和哥哥走散了吗?”跟着人流走了一会,身边突然有人向我搭话,我转头看过去,几乎都想来一句“呔!你这个犯人总算出现了”。
&esp;&esp;我眯了眯眼睛,有些警惕地退后了一步,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叔叔不是坏人,需要我帮忙吗?”他笑得和蔼可亲,恨不得在脸上写着“我不是坏人”几个大字了。愚蠢!机智如我一早就看出你的真面目了。
&esp;&esp;“你真的不是坏人?”但我还是假装警惕地又问了一遍。
&esp;&esp;“当然。”他立马摇头,“你哥哥对你很好,沿路给你买了很多东西,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才会认得你。我刚刚在前面看到你哥哥在找你了,他还问我有没有见到你。”
&esp;&esp;我眨了眨眼,适时露出了一个焦急的神情,“叔叔,你见到我哥哥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esp;&esp;在飞机上和旅馆里我把失踪者的沿路监控都看过一遍,如果作案者是同一个人,他肯定会出现在几个失踪者游玩路线的附近,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他们同框出现的录像。录像并不高清,而且大部分人都属于普通长相
&esp;&esp;要从体型五官而不是服饰辨认出来并不容易。我翻来覆去把几段录像看了许多遍,圈出了几个嫌疑人,而眼前的中年男人就是我圈出来的其中之一。
&esp;&esp;最后一起案件报案时间是在三天前,已经发现的五具尸体发现时间都在失踪报案时间的一周以后,所以失踪者可能还处于存活状态,被犯人藏在了某个地方。当然,这只是最好的预想,磨刀砍碎、装进塑料袋、分散运输都需要时间,实际上更有可能的是失踪者在被拐几天内就被犯人灭口,只不过犯人需要剩余几日来处理尸体。
&esp;&esp;“当然,叔叔知道你哥哥在哪里,他在前面的街口等着你呢。”他带着我往偏僻的地方走,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维持着一张焦急的脸跟在身边,时不时还问几句什么时候才能到。
&esp;&esp;“就在前面了,我们很快久到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指向了前方,“穿过小巷就是了。”
&esp;&esp;我立马欣喜地越过他往前走,途中察觉到有什么快速地朝我击来,控制住自己转身一脚踢飞的,稍微避开了些许,任由他一闷棍打在我的后脑上。
&esp;&esp;淦!真的好痛!
&esp;&esp;地下室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头顶那盏不断摇晃的吊灯,角落里堆积着几个黑色塑料袋,数十只苍蝇嗡嗡作响。
&esp;&esp;背后是冷硬的地板,伏在我身上的男人在昏暗的吊灯下眼里散发着一种野兽的绿光,厚重的喘息还有咽下口水时滚动的喉结。他很白,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相对于正常男性而言身形并不高大。
&esp;&esp;犯罪心理学里面有一个案例,罪犯身形矮小、体质瘦弱、性功能存在缺陷,因为对自己的能力感到不自信,所以会对女性,特别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幼女下手,从中满足自己的支配。而现在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幼女。
&esp;&esp;“我已经注视着你很多天了,你真可爱。”他痴迷地看着我,我都想开口让他注意一下不要流口水,不然我绝对会打他的。
&esp;&esp;手肘、膝盖还有后背小腿都被粗粝的地面磨出伤口,细碎的沙土夹在翻起的皮肉之间,手腕被麻绳牢牢地束缚在了头顶边的水管上。我尝试着动了动,发现要靠自己徒手解开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我听到你喊你哥哥的声音了,又甜又清脆,哭起来一定很好听。”他的掌心摸上了我的脸,干燥的嘴唇从耳根一路向下,声音突然狠厉起来,甚至带着急迫,“快点哭啊,我要听到你呜呜哭着叫喊的声音,和那些小女孩一样,求我放过她们。”
&esp;&esp;我下意识地拧眉,觉得脖子肯定被他咬出血了。
&esp;&esp;这他妈是狗吧。
&esp;&esp;“为什么还不哭!”头发被他抓住,扯得头皮生疼。他逼迫我对上他的视线,我看到他扭曲而又愤怒的一张脸。
&esp;&esp;真的丑。
&esp;&esp;大概是因为周围的人的颜值都在平均线以上,我觉得自己对丑的容忍度好像降低了许多。
&esp;&esp;“大概是因为我不害怕吧,比你更加穷凶恶极的恶人我都不记得杀过几个了。”我唔了一声,抬眼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很怕冷,看来今年冬天又要难熬了。”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单飞不单飞作者龙纹砚文案单飞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无意间给一位军官送去了一盒钙片,以至于下半生都活在温柔的压迫中单飞炸毛你你你!我咒你一辈子咬男人屁股!刘镇东淡定一瞥咒吧,反正被我咬的只会是你。单飞1V1,HE温柔腹黑攻VS人妻炸毛受?专题推荐龙纹砚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檐摸了男朋友好兄弟怎么办?摸都摸了就再亲亲,亲都亲了就再谢檐兄弟你人真好,兄弟你好香,兄弟我们昨天没做什么吧?楚拾衔舔了一下破了的唇角我说没做什么,你信吗?谢檐谢檐是天之骄子。帝国五大家之一谢家的独生子,谢大将军当作唯一继承者的宝贝孙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能力顶尖,还是S级分化的优质alpha,一进入星际军校就成了众星捧月的对象,万众瞩目的焦点。人生最大的烦恼可能是信息素不太稳定,简单来说太凶了。为此谢家帮他匹配了个契合度高达95的小o男朋友,让他时刻带着。谢檐带了。结果野外实战演习为了救这个小拖油瓶,谢檐精神力使用过度,易感期提前。晚上守夜时信息素再次波动,眼前一片模糊,他下意识握住旁边omega男朋友的手,男朋友没躲。谢檐心安理得地摸了个遍儿。嗯,该圆的圆,该翘的翘,就是手感比想象中硬一点。没关系,这样更有弹性。直到一路摸到男朋友和他差不多大的玩意儿男朋友的声音响起,一点也没有小omega的娇娇软软,反而有点酷有点冷,和队内另一位S级alpha楚拾衔一模一样摸够了吗?谢檐镇定地搂着自己摸错了的alpha差不多。楚拾衔瞥了瞥皱掉的衬衫,就着与谢檐过近的姿势睨他一眼那可以放开了吗?空气中仍然漂浮着雨木的味道,本该一同守夜的小o男朋友不知去向。S级的alpha信息素一旦爆发,全队omega都要遭殃。谢檐冷静道恐怕还不行。谢檐曾经是天之骄子,一朝跌落神台,小o男朋友居然才是谢家真少爷,接近他只是为了夺回身份。该分手分手,该还债还债,谢檐跟没事人一样离开谢家。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结果看到的却是他的军衔一跃超过了谢复,娇滴滴的小o求复合,被正在驾驶机甲的他用机械手臂拎起来甩了出去。谢檐谢邀,不能出生在豪门,就自己成为豪门。最近他最大的烦恼变成了和联邦的死对头楚少将的谈判。也算不上死对头,毕竟当初他被赶出谢家时,是楚拾衔拿出身上二百五十块一毛八分,坚持要养他。不过攸关两国战事,所以这次和谈,他依然做好了楚少将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和谈果然很不顺利,谈判三天三夜仍未达成一致。动口没用就动手,两个人在谈判的第四天夜里大打出手。最终两人滚到地上,谢檐狠狠压住楚拾衔,刀尖对准了楚少将的喉管。楚拾衔的等离子枪也指向谢檐的心口。谢檐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刺破了冷白的肌肤,有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说说你的底牌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冷酷又桀骜的楚少将似乎压根不把颈上的冷刃与血珠放在心上,他看一眼身上的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你以前摸过我。谢檐闻言纹丝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拾衔所以呢?楚拾衔勾了勾唇,把枪口按在谢檐的胸膛上,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往下按让我摸回来。超级直男谢檐?cp谢檐×楚拾衔,直男脑回路但教养极高假面腹黑攻×冷酷桀骜杀伐果断but偷偷暗恋攻少将受双alpha强强前半段校园,后半段战场相杀,看似死对头实则天然撩×忠犬,并肩作战也相爱相杀。一个暗恋小甜饼,双向但直男攻每天都和受对不上脑回路。(ps炮灰和攻是假的演戏应付家里,就前几章有戏份,手都没牵过,攻受十八岁在军校就会谈)祝阅读愉快!...
韩婧嫚喜欢我?凌遇嗯,喜欢你。韩婧嫚我是姐姐。凌遇没血缘的。韩婧嫚我比你大六岁。凌遇正好,我可以做你的学生。反正岁月悠长,徐徐图之。前期奶后期狼,学生AlphaX体贴温柔Omega导师。(正文番外pdf一起55rmb,po上订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