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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留下百分之一的变数，才有因应改变策略的空间。」

「拉斐尔大人要的是完全的肯定。」

「利亚，当初合作时，我已经让你们杀了艾迪欧斯一次，这第二次要我去肯定……想假他人之手甚至借刀杀人不是不可，总该表示诚意吧！」

「我会回报拉斐尔大人。」

「告诉他，我要立刻被登记为天国人，并给我神格证，否则就请自己行动。」

「这是威胁吗？」

「怎敢？我是好意提醒。不要忘了，只要你们一在人间动手，帝都就会立刻知道你们的行动，帝都魔王这次会怎么做，很难说喔！」白狐笑道。

利亚微忖，便道：「在这等着。」

说罢，利亚刹时消失。

白狐续点了一杯酒，悠悠地饮着。

对他而言，这也是一个赌注，他算是自信拉斐尔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不一会儿，利亚再度出现，手里已握着一个刻有十字纹章的银盒，正隐约散发着天国圣气。

众妖魔们见利亚手中之物，无一不闪得老远，深怕被圣气扫中，轻则重伤，重则魂消魄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坐回白狐面前，利亚将银盒置于桌上，另一手取出神格证置于盒上，上面明白写了狐墨的资料。

表面平静无法，心下暗喜的白狐正伸手要取时，利亚按住神格证：

「拉斐尔大人要我转达你，当初杀艾迪欧斯的条件已经履行，不在诚意之说里，一码归一码，以圣器去确定慕容飞是不是艾迪欧斯，只要杀死艾迪欧斯，条件完成，那么神格证就是你的，如何？」

「不愧是拉斐尔大人。」白狐收回手，淡淡地笑着，「现在我身分已曝露，如果我动了慕容飞，确证他是艾迪欧斯，那么我将面对的两大敌人是灵界与帝都魔王，对我而言，这并不划算。」

「拉斐尔大人料想你会如此回答，他给你的神格证，是天国参谋的资格，动到你，就是与天国宣战，这条件够诚意了吧？」利亚道。

好个拉斐尔，如此丰厚的条件却有精算过后的狠辣与现实，要他亲自动手，并再次致艾迪欧斯于死地，才会答应保护他，有功才有利，确实狠绝，白狐心想。

「将慕容飞单独约出来，我们会从旁协助。」利亚道。

「好。」

在文判官的协助下，慕容飞顺利进入监房，从黄允与林音慈的亡灵口里取得证词，一经比对之下，确实与他们所猜测的状况八九不离十了。

而绣音……

果真如预料，狐墨欺骗绣音并利用她为他与帝都军为敌，更为了隐藏自己身分，欲将绣音制成聚妖塔，过程恰如百里红所说的，设计绣音被听命于他的妖魔们蹂躏，破坏神女之躯，恶心下流至极，却又在绣音死后，将绣音的记忆连同一魂封进琵琶里，导致今世的李琦，依然为狐墨死心塌地，甘受利用。

「你表情凝重。」文判官道。

慕容飞道：

「虽然慕容飞言词振振说她是奉命不可泄露，又说武飞天绣音是被利用，但不可泄露的是指公主转世，这代表一个确立的罪名：李芍根本是知情不报，否则在大家都以为白狐与绣音是成亲的状况下，她又如何知道绣音被狐墨利用？

她更明知狐墨有问题，同样选择闭口不谈，最后还将一切责任推给玉皇跟阎王，若非是被套出话来，我看她会为了保住背后的秘密而隐瞒到底。」

「你觉得背后的秘密，是李芍有可能私生了绣音，害怕被判重罪，所以甘愿牺牲女儿？」文判官问。

「我怀疑是这样，她很重权势地位，无非就是要保护自己，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帮助她，明显是瑶池金母，而她对红小姐非常忌惮，也不曾找过前任不死鸟，那么我合理推测，前任不死鸟的失踪，我想与她脱不了关系，甚至瑶池金母可能也有连带责任。」慕容飞道。

「这问题影响很大，你也会惹到一个难惹的角色。」文判官道。

「时候到了，难惹也得惹。」慕容飞耸肩。

「别忘了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就连灵界也一样。」文判官提醒他道。

慕容飞沉吟半晌，再道：

「我知，为免打草惊蛇，我会先依任务约定解决白玉琵琶的事，关于前任不死鸟，就如同老板说的吧！时候一到，谁也躲不了。」

「嗯。」文判官点头。

「我要去天宫查一查六皇子的消息，看玉皇大帝愿不愿意好心放点消息给我。」

「走吧。」

才刚走出监房，说巧不巧，文判官从巡逻守卫的口中得知玉皇大帝来访，人正在偏殿里与阎罗大王谈话。

「有这么巧吗？」慕容飞挑眉。

「当你赚到吧！免去被瑶池宫的眼线得知你去天宫做什么。」文判官道。

「也是，那就来去凑这个巧。」

两人一同往偏厅走去，才到门口还没让守卫传令，就听见里头已传了口谕，要慕容飞与文判官直接进厅。

玉皇大帝与阎罗大王这会儿皆没做变装或是遮头遮脸的防护，长相外貌根本不符合实际年龄的两个年轻「老」帅哥，各自坐在一侧，虽在喝茶谈天，但表情各显凝重，看来谈话的内容的气氛并不算太好。

「大王、陛下。」身分不属三宫的慕容飞抱拳一拜。

「自己人，不用多礼了。」阎罗大王要他们两人一同坐下。

坐在玉皇大帝旁边的位置，慕容飞感受到玉皇打量的视线，玉皇道：

「虽说我与你养父是堂兄弟，不过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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