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炎阳高悬,其炙热的芒刃仿佛欲将大地万物一并点燃。
宇智波氏的训练场在这无情烈日的烘烤之下,地表蒸腾着滚滚热浪,周遭空气也扭曲变形,闷热难耐。
这片训练场荒凉不毛,无片瓦遮荫,唯有那一株孤立无援的小树顽强地伫立,在这片酷热荒原中显得格外凄凉。
它那稀疏的枝叶在烈日下投下斑驳陆离的影斑,为周边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
就在这株小树旁,几个身穿宇智波族服饰的孩童围成一圈,他们那本应纯真的面庞却被扭曲的恶意所侵蚀。
他们随着跳跃的节奏吟唱,那歌声本应洋溢着童真与无忧,然而从他们口中溢出的却是刺耳而残酷的音符。
“扫把星!小废物!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滚出我们宇智波……”
“啊——!!”
猛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犹如霹雳划破死寂的空气。
这声怒喝激荡着无边的愤懑,几个孩童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响惊得浑身一震,动作戛然而止,他们眼中掠过惊慌之色,急忙向声音的源头瞥去。
只见一道身影犹如脱弦之箭般疾驰而来,那是一位少年,他的面容阴翳如深渊恶魔,步履间带着一股威猛的气息,要将周遭的空气一并搅动得沸腾。
那少年标志性的刺猬头怒般根根竖立,准备随时向敌人起致命一击。
他眼中熊熊燃烧着怒火,脸庞因怒气而变得赤红,青筋在额上暴跳,铁青的面色恰似暴风雨前夕的乌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是少族长!是斑大人!快逃啊!”不知是谁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这声尖叫犹如逃生的号角,瞬间令几个孩童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
他们慌不择路,互相推搡,有几个甚至跌倒在地,但立刻挣扎着爬起,继续亡命奔逃。
瞬息之间,训练场上只剩稀里哗啦的脚步声,他们的身影迅没入场地尽头,只留下微扬的尘埃。
年轻的宇智波斑犹如一股怒浪,疾冲至树旁。
此时的斑,愤怒得胸膛起伏不定,脸色铁青,胸中的怒火如炮弹般从喉咙里喷射而出:“若再让我见到你们欺负他,定让你们尝尽苦果,牙齿尽拔!”
“嗤——”一声突如其来的轻笑,如春日和煦的微风,轻轻掠过树梢,在这闷热压抑、紧张的氛围中显得尤为突兀。
这笑声犹如火星溅落,瞬间点燃了宇智波斑的怒火,令他原本因愤怒而激荡的情绪愈沸腾。
宇智波斑的身体筛糠般颤抖,他那锐利如刀的目光如闪电般射向树上。
他的眉头紧蹙,那原本就威严的面容在怒火中更显冷厉。
“光希,你笑什么?我还不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吗!”他的咆哮如同雷霆,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栗。
“哈哈,感激不尽,斑。”光希的回答轻描淡写,语调中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
他依旧舒服地横卧在树干上,那份惬意,仿佛身处的不是粗糙的枝头,而是云端之上的温柔乡。
即使刚刚遭受一群顽童的围攻,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他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就像一位然物外的仙人。
终于,光希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随着他的动作,树枝出细微的脆响,他轻轻低头,那姿势优雅得如同画作中的贵族。
随即,一双明亮的眼睛出现在视线中,那是一双在宇智波领地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眼睛,清澈如碧空之上的蓝天,无瑕透明,美丽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作为回报,你愿意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解决一些麻烦吗?”光希的嘴角轻轻上扬,划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他那迷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宇智波斑注视着光希,心中的怒火竟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依旧有些不甘心地冷哼一声,“哼,不必你费心,我自能料理这些琐事。”
“真的吗?我可是知道前几天麻美向你表白了哦?斑似乎也很困扰吧?”
“嗯。”斑傲娇的哼了一声,“这事不用你管!”
想着那群恐怖的女人也非常喜欢光希,斑狠狠地一跺脚,转身离开,“总之,你离那些人远一点,不准和她们说话!”
这又唱的哪一出?光希不明所以地耸了耸肩。
喜欢火影:全忍界大佬都想当我男朋友请大家收藏:dududu火影:全忍界大佬都想当我男朋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