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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就是我看上的花灯。”程遂清秀的小脸上面满是泪。
“行了,别装了,我们问一下老板。”
“可以。”程遂得意洋洋的。
“老板,这花灯我们谁先看上的?”
商贩为难的看看苏玉楼,又看看程遂,咬着牙说:“是这位小公子看上的。”
苏玉楼听见她这么说,精致张狂的脸上瞬间变了,眼睛幽深的看着她,身上气压压人。
程遂脸色一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老板,你可想好了。”
“你这话说的,我自然是想好了。”商贩咽了咽口水。
苏玉楼低着放电的狐狸眼,用大氅把苏云暮遮的严严实实,把八面琉璃花灯拿在手里摔碎,手里的一锭银子放到了摊位上,转身临走前还看了看程遂,“左相家的二公子,我记住了,回去告诉你母亲,有人去你家里喝茶。”
转身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人喊她,“玉楼。”
苏玉楼挑着眉,“我在这。”
苏玉初先到她身边的,笑着问:“围了那么多人,这是怎么了?”
“暮儿看上一盏花灯,被人搅和了。”苏玉楼有点咬牙切齿的说着。
苏玉晚眸子一凛,眼底深沉了几分,她墨色的袍子轻移,看到了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程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她满不在意的说:“走吧,她们找暮儿着急了,不就是一盏花灯,要是我们想,整京城的花灯都可以搬到家里去,和一个叫娇蛮的公子计较什么,回头让二婶去他家里喝茶,顺便,催催银子。”
“你说的是。”苏玉楼邪肆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走吧。”苏玉晚风度翩翩的脸上挂着笑。
两个人刚走了两步,其她的人走了过来。
“玉晚,玉楼。”
“在这。”苏玉晚淡淡应着。
苏玉初的紫袍顺着手臂的抬起滑了下去,袍摆上的山茶花似真的一样开满了遍地,慵懒华贵。
苏玉晚看着她手上的东西,挑了下眉,好家伙,还挺有心机的,她磨磨后槽牙。
接着右边又过来一个人,是一身蓝袍的苏玉菡,木槿花清雅,她更是清雅。
她的手里也拿着东西,苏玉楼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两个拿东西的,心里胡思乱想着:怎么办?我好慌,我要为暮儿买的花灯没有买到,暮儿看见她们手里的东西会不会不理我,还有,她们肯定会嘲笑自己的,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想到如此,她又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程遂,都是他,害自己在自家姐妹之间丢脸,丢脸是小事,暮儿觉得我无能是大事。
程遂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都忘了有反应了。
不止是她俩,就连一身月牙白袍的苏玉竹手里都拿着东西,袍摆上的桃花一步一盛开,苏玉楼心里想着:你不是平时最不争的那个吗?那么你拿着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像是感觉到她的暴躁,苏玉竹温润的琉璃眼睛看了她一眼:怎么,是不是嫉妒?嫉妒也没用。
苏玉楼看懂了她的眼神,瞪了回去:暮儿是我的,你们都要靠边站。
呵,我们拭目以待。苏玉竹不甘示弱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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