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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话,明显是在逼迫太后惩治澹台枭。
太后一脸不忍,眼里都是抗拒,却也带着无奈。
这一切澹台枭看不见,沈南栀却全都看在眼里。
不等太后开口,沈南栀主动跪下道:“母后息怒,王爷近日没睡好,暴躁了些,皆因府中邪祟之气太浓。前天夜里,王府还发生了一桩诡异之事,府上所有人都情绪失控,像是被邪祟控制了一般。所以王爷方才情绪失控,实在是没忍住内心暴躁,还请母后疼惜王爷。所有的错,都是儿媳治疗不利,儿媳愿意一力承担。”
这话一出,立刻给了太后台阶。
太后立刻接话:“好孩子,原来是这样,那的确不能怪枭儿,更不能怪你。只是这王府的邪祟由来已久,之前枭儿还有个真言大师在身边伺候,情绪不会这般失控。现在他身边无人,这宅子的确太影响人,不如你劝劝他,搬离此地吧?”
看着太后满眼担忧,沈南栀很难不相信这位母亲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儿子。
可太后刚才关心皇帝的眼神也不是假的,而且太后和皇帝年纪相仿,太后守寡五年有余,只怕难免与皇帝生出情愫来。
沈南栀想了想,正要接话。
澹台枭阴冷道:“本王就是死在这,也不会搬走!你别痴人做梦!”
见澹台枭仍旧不肯收敛,沈南栀不能再放任他这般跟太后怒刚了,否则对他百害无一利。
她赶忙道:“是,儿媳一定会规劝王爷。时辰不早了,皇上龙提欠安,儿媳送母后和皇上出府吧,以免此处的邪祟侵扰太后。”
太后连连点头,但目光也还盯着澹台枭,显然十分担忧。
沈南栀再三请示,太后这才赶忙出府去。
沈南栀很快将太后送到门口,看着太后上了马车,这才准备回府。
太后却从侧窗探出头来,忽然抓住她的手,满眼担忧:“栀栀,照顾好自己。王爷这般发狂,随时都会杀人。他甚至有梦中杀人的嗜好,你千万别轻易信他的话,他狡诈多端,对谁都不信任的!”
闻言,饶是沈南栀不想动容,也难免拧眉。
哪怕太后所言全是真的,她也难以接受。
一个母亲,说自己的儿子不堪,让儿子唯一的枕边人提防着儿子。
这番话若是让澹台枭听去了,不知道澹台枭又要怎样伤心愤怒。
“好,我知道。”沈南栀轻声敷衍。
“母后,时辰不早了,走吧。”皇帝伸出手来,将侧帘关上。
隔着竹帘的缝隙,沈南栀瞧见皇帝猛地捏住了太后的脸颊,一把将人往怀里摁住。
马车快速离开,沈南栀也无法看到更多。
但就刚才那一眼,她已经确定,这皇帝就是个绿箭!
在太后面前,故意示弱,反衬澹台枭的无理取闹和嚣张无情。
刚才那一拳,皇帝明明可以让开,却不躲不闪,故意受伤。
趁着太后关怀皇帝,皇帝顺势抬手想与太后肌肤接触。
种种行为,都证明皇帝简直是个病态的阴刀子!
沈南栀眸光冷透,只在门口站立片刻,便转身进府。
刚进门,便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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