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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枭看过去,才注意到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她就穿着红色鸳鸯肚兜,下半身穿着个小短裤,模样很是勾人。
“有伤风化。”澹台枭低声斥责,随后将身上的黑色披风解下来裹住了她。
沈南栀捏了捏这黑色披风,发现材质特殊,是个御敌的好宝贝。
加之常年沐染澹台枭身上的紫气,这东西也算个半成品法器。
回头要是给澹台枭弄成个完整的法器,说不定能狠狠敲诈他一笔。
念及此,她美滋滋一笑,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澹台枭见她手指在披风上捻了又捻,似乎在探测这披风的材质,不免警告道:“只是借你穿一会儿,被乱摸。”
“小气。”沈南栀也不再废话,跟着他回去。
之前因雷击,整个王府被火烧了不少屋子,好在只是烧了澹台枭所在的主院,以及八个配套的副院,其他地方并未受损。
澹台枭看着满院子晕倒的白眼傀儡,瞧着四面八方熊熊燃烧的烈火,眸色一再阴沉。
忽然,一道白色身影朝澹台枭冲了过来:“表哥!表哥我好害怕!”
林温言猝不及防就要冲入澹台枭怀里,却被澹台枭闪开,一下冲向前,甩了个狗吃屎。
“啊!”林温言疼得直捂嘴,眼泪都掉下来了。
澹台枭回眸冷眼瞧她,却问:“你头上那点翠的发簪,是谁送你的?”
林温言顿时脸色微白:“那发簪是沈雪莲送我的,毕竟我白日里才遭遇了那样的事,她安抚我时,顺便把那常年佩戴的发簪送我了。”
澹台枭正要再问,沈南栀语气轻松道:“难怪如此,沈雪莲是个天生霉神,她戴过的东西,穿过的东西,谁接触了谁倒霉,也难怪会成为天雷阵的阵眼。林温言,你下次若再敢带着那霉神的东西,就别进王府的门!”
她这话一出,林温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是,是!我一定谨记沈小姐之言!”
“时辰不早了,你这个管家也该发挥点作用。等天明之后,大火燃尽,这里的奴才丫鬟你好生安置他们。另外,再把烧毁的房屋全部清除干净,不日王府将建造新的主院,明白吗?”沈南栀又直接安排林温言工作。
听得林温言切齿,却不能拿她如何。
且见她双足白皙,脚底带血,小腿光洁,一看就知道里头没穿!
林温言更恨!
这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蛊惑澹台枭?简直该死!
“这……也是表哥的意思吗?”林温言看向澹台枭,她才不想承认沈南栀可以发号施令。
谁知澹台枭冷声道:“从今夜起,沈南栀便是摄政王妃,谁敢对她不敬,随她处置,本王无异议。”
这一声令下,无异于是给了沈南栀生杀大权,林温言浑身一颤,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瞳。
但澹台枭稍后便扶着沈南栀离开主院的身影,却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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