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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影像如云中幻影,淡淡如烟,不十分真切。但能,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眉目如画,清新婉约,长的十分可人的女孩。
贝雪等人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分不清站在眼前的到底是鬼,还是妖怪?
女子缓缓从空中落下,深情的望着逍遥叟,声音绵软犹如浮云:“我天天等,日日盼,终于盼到了这一天,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柔儿的。”
眼前是朝思暮想的爱妻魂魄,但她没有实体,逍遥叟只能压抑着想要拥抱她的冲动,温声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救你脱困的方法。”他神色万分愧疚“是我无能,让你委屈了这么久。”
“有你守着柔儿,柔儿不委屈。”她唇角轻勾,眸中的疼惜泛滥成灾:“玉林哥哥,你老了”
再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玉林哥哥,逍遥叟的情绪有些激动:“是啊,一别三十载,我能不老么,柔儿一点都没变,还如当年那么美丽”
俩个人的话语饱含深情,旁若无人的倾吐着思念之情。众人也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水晶球里困着逍遥叟的爱妻,他为了要爱妻脱困,这才宁愿倾尽毕生功力来与他们做为交换。大家不禁被他对柔儿的这份深情厚意所感动。
可是柔儿怎么会被关进飞龙洞,又是怎么被封在了水晶球里?为什么逍遥叟进不去呢?众人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柔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与此同时,她分外痛苦的望着她的爱人:“才相聚我们便又要分离,玉林,为何我们能相知却不能相守?”
她的话语含着无尽的不舍与哀怨,让听为之动容。而此时,她的身影却在渐渐消散
知道她地魂魄在阳间待不过半个时辰。如果超过便会魂飞魄散。那可不是逍遥叟地初衷。尽管对爱妻百般不舍。但爱妻地魂魄必须归于地府。重新转世。
于是他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对爱妻做着承诺:“柔儿。下辈子我们要做夫妻。下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做全天下最幸福地夫妻。”
“我们要做生生世世地夫妻。这可是你说地。不许食言哦!”她轻缓了一口气。“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地话音刚落。身体立即化成了无数碎碎地银屑飞向空中。直到完全消失不见。空气中不停地回荡着她柔柔地话语。“玉林哥哥。我会一直等着你地一直等”
生生世世地夫妻。这得是多深地感情才能说出这样地话。做出这样地约定?屋内所有地人都被这份深情感动。思绪仿佛也被那飘忽不定地声音带走了。
回到堂屋。逍遥叟一直处在失魂落魄地状态。贝雪这个好奇宝宝还是忍不住询问:“前辈。柔儿姑娘怎么会被关到山洞里啊?为什么你不能将她救出来呢?”
他们帮他救出了爱妻。他也不打算瞒他们。叹息一声陷入三十年前地回忆。
原来逍遥叟是江湖上给他送地绰号,他本名段玉林,早年七岁时父母双亡,流浪街头,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赶上他九岁那年,城中闹饥荒,一般人家都吃不上饭,街头乞食就更活不起了。
万般无奈下,他只有去山中挖野菜,可野菜没挖到,他却饿的昏死过去。正好被当时的一位世外高人遇见,见这孩子可怜就将他救了回去。
本来他已收了一男一女两个徒弟,后来见其聪明懂事,领悟力强,而且为人忠厚,便又将他收入门下。
那个女孩便是纪晓柔,虽为师姐,但岁数却不比他大。三个孩子在深山里跟师父学习奇门遁甲,降妖除魔的法术。慢慢他们长大了,朝夕相处之下,他和大师哥同时爱上了美丽温婉的纪晓柔,而纪晓柔却更衷情于他的段玉林。
因为他是小徒弟,而且为人忠厚,品德端正,师父对他分外偏爱,并打算把自己压箱底的看家本领传授给他。为此,大师哥十分嫉妒,处处为难陷害他,导致师父误解了他,将他撵下了山。
这时大师哥便趁机对纪晓柔展开猛烈攻势,尽管他花尽心思,纪晓柔仍不为之所动,后来不胜其烦,加之思念心中爱人,索性留了封书信,偷下山去找段玉林。
俩人相遇私定终身,过了半年多的甜蜜日子。这其间,师父去世,大师哥下山找到了他们。见不得他们幸福,便硬拉纪晓柔回山,纪晓柔不肯,段玉林同样阻止,怎奈他尽得师父真传,他们根本打不过
结果纪晓柔被他强行带走了,可他并没有把纪晓柔带回山上,而是将她带到了清凉山,并施法在山的周围下了障气,偏执地企图用这种方法霸占师妹,阻止段玉林上山。
纪晓柔对其侵占抵死不从,为保贞洁自尽了,这一做法是更激怒了大师哥。师妹死了,并不代表一了百,本想要将段玉林杀掉泄恨,后来他没那么做,而是决定用世上最狠毒的招数来惩罚他们。
他把师妹的魂魄封到了水晶球里,关到飞龙洞的绝情门中。并施了咒语,必须用“情人血”来开启绝情门。又用法力幻化出守门的怪兽。怕不保险,还在进飞龙洞的井口施了法术,单单阻止他无法接近。做完这一切,他遁走了,永远的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
去了哪里!
虽然江湖传闻逍遥叟地法术最厉害,但他心里更清楚,他师哥才是最厉害的,他只是隐居起来,不出现罢了。
段玉林的法力冲不破这些障碍,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的魂魄受困,无法转世投胎,这样揪心的折磨,使终萦绕着他,真真比死来地更痛苦。直到南翔他们帮他救出了爱人,他的心理折磨才算彻底解脱。
听完他地故事,大家感慨万千,为他们惋惜扼腕的同时,也对大师哥得不到便毁之地偏激行为,实在无语。试想,哪个女孩愿意遇到这样的男人啊?
贝雪眨眨眼,还是有些不解地问:“既然你进不去,那你可以找别人来帮忙啊?”
他空洞的望着前方“当然找过!可是我都破不了他施的法术,更何况旁人?找来的人全部都闯不过三关,并因此送掉了性命,后来我也灰心。”
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脸上:“当初我本想吓唬你们,希望你们知难而退,没想到你们真的应了,更没想到你们能奇迹般的打开绝情门。”
是啊,当然是奇迹!天知道他们可是险些就丢掉了性命呢!
这时他神情疲惫的摆手道:“现在时辰不早了,你们也累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吧!你们救了我的柔儿,我自当说话算数,明天就给你们解咒。”
其实南翔和无痕恨不得让他立即帮贝雪解咒,只是他守了爱妻的魂魄这么多年,突然离去心里空落怅然自不必说,大家也都理解。而且再急也不差这一晚,于是依言回去休息。
逍遥叟这里房间有限,他的徒弟就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然后与师父外加万诚住一间。南翔、无痕、万忠、喜顺四人便住在腾出来的那间房子里。贝雪和夕瑶则住另外一间空房。
晚上,贝雪想去看看无痕的伤,她走出房门,向前走了几步。想到南翔与他住在一起,南翔心眼小,搞不好又会嫉妒吃醋,于是止了脚步有些犹豫,这时喜顺端着水走了过来,看见她便道:“贝姑娘,我正要找你。”
“哦,找我什么事?”她忙上前打听“对了,无痕大哥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上药?”
喜顺一脸的和气:“贝姑娘放心,药已上了。我家公子让我告诉你别担心,让你好好休息。”
没想到无痕能细心的洞察到她的为难,特意让喜顺来给她传信让她放心。贝雪盈然一笑:“知道了,替我谢谢无痕大哥。”
想到明天就能解除诅咒,她心中分外轻松,就连睡梦中都不自觉带着安祥的笑。
天空泛起鱼肚白,大家从睡梦中醒来,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漱,就听万诚急三火四的敲开南翔等人的房门,有些语无论次的道:“大事不不好了,逍遥前辈仙逝了”
这天大的惊人消息,打击的他们怔在了原地,极度惊愕!南翔不确定的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今天早上起床时,就现逍遥前辈没气了。”万诚知道这消息对大家来说无异于沉重打击,但他不得不实话实说。
这时隔壁的贝雪和夕瑶闻讯也赶了过来。众人一起忙不迭的奔到了逍遥叟的房间。
屋内,幻妙道人正坐在逍遥叟的床边,悲痛的呼唤着他的师父。床上,逍遥叟直直的躺着,脸色煞白,神情僵化,一动不动。见此情景,众人用心中一凉。
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南翔走到床边伸手探到他的鼻下,果然没了气息。无痕也走了过去,拉起他的手,同样没摸到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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