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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娜慢慢显现出自己的身形,是她死前的样子,脸色青灰,满身脓包,不停有脓水从她身上淌下来,眼神阴毒地看向地上那对夫妻。
卢长青掏出桃木剑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试图让那对夫妻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身上,“不想现在就死,告诉我刚子是谁?”
两人的视线终于被卢长青拉了回来,全祥兵的妈这回已经被吓得不停了,缩在她男人腿後,哆哆嗦嗦地嘴里不停地胡乱念叨着什麽。
“你……你你你不怕?”
“我……我我我为什麽要怕?她又不是我害死的。”卢长青学着全祥兵爸爸的样子说话,“再问最後一次刚子是谁?家住哪里?”
全祥兵爸爸哆嗦着手指着房顶,崩溃地道:“她……她她她就在上面啊!”
卢长青走近全祥兵爸爸将人踹翻到地上,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手上的烂疮直接爆浆。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把刚子的信息告诉我,不然不用她出手,我直接踩烂你的脑袋!”
“你个小杂种,我可是你叔!”
还敢骂人,看来是没死过。
卢长青擡起另外一只脚,一脚跺在对方的肩膀处,只听咔嚓一声,接着是一阵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全祥兵爸爸声嘶力竭地大喊道:“隆柳!你他妈个小贱人!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全祥兵他妈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陈琳娜用头发缠住了脖子,冰冰凉凉的触感吓得她一动不敢动,精神恐惧到立马就要晕过去。
有些人就是贱,你跟他好好说他不听,非要挨顿揍他才学得乖。
全祥兵爸爸在被卢长青踢骨折第二只手臂时就认怂要说了,但卢长青不乐意了,一直将他两条腿也踢骨折了这才愿意停下来好好听他说。
全祥兵爸爸现下痛得要死,剧烈的疼痛让他说话都磕磕巴巴。
得知刚子叫严成刚,就是不远的严家湾的人,他们那个村里不少人都在做贩卖人口的生意後,卢长青把这两人交给了陈琳娜。
全祥兵他妈吓得不行,望着卢长青有些崩溃,“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只要说了刚子的事你就放过我们吗?”
卢长青一头问号,看向陈琳娜道:“我刚才有说过这话吗?”
陈琳娜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嘴角都裂到了耳後根,“当然没有。”
“就是说嘛,我记得我刚才明明说的是‘不想现在就死,告诉我刚子是谁’,可是‘现在’不是现在,而是刚才了呀,所以你们的死活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卢长青玩完文字游戏就朝陈琳娜做了个请的手势,背着手转身出了门。
屋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鬼哭狼嚎,以前他们能随意折辱手无寸铁的陈琳娜,把她当畜生一样对待,现在陈琳娜手握利器,就轮到他们被厉鬼无情对待了。
村子里其他被自己孩子控制杀死或者自杀的人也一样,他们当初能无情虐杀自己的女儿,那就别怨怪他们死去的女儿变成鬼後虐杀他们。
卢长青走出全家的院子,回了一趟家,看到姑婆带着好几个已经办完事的女婴坐在她家的院子里。
卢长青端来了小板凳跟她们一起坐在院子里,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等待着村子里这场杀戮盛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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