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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南昭震惊,裴远舟竟要她与公鸡鸡拜堂成亲!
这到底是他的还俗之难,还是对她的羞辱?
崔言站攥紧手,深呼吸一口气。
只要忍过这七日,一切就结束了。
她在喜蒲上跪了下来,和一只鸡拜了堂。
入夜,裴远舟在喜娘的一声声祝福中挑开崔南昭的红盖头。
裴远舟没穿喜服,依旧是一身朱红袈裟,手上挂着一串佛珠。
像极了悲天悯人的活佛。
他遣退下人,看着崔南昭的眼神带着欣喜和赤诚。
“昭昭,我是为你还俗,所以最后一难需要委屈你。”
“不过八十一难终于结束了,往后我们能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幸福在一起,真好。”
他信誓旦旦的承诺,让崔南昭心里发堵,一句话都说不出。
如若不是亲耳听到他对崔婠月的情意,此刻她定会感动落泪。
崔南昭转移了话题,看向一旁的囍烛:“我……”
她刚要开口,裴远舟又说:“昭昭,虽然我已经还俗,但按规矩我要成婚七日后才能破戒。”
“所以……我暂时不能和你同房。”
崔南昭怔了一下。
她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扯了扯嘴角:“没关系,刚好我今天来了月事,也不方便。”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裴远舟松了口气。
“好,那我暂时先睡书房,等七日后我定还你一个美满的洞房花烛夜。”
“嗯。”崔南昭点头。
七日后只有安王府亡妻,不知那时他要如何给自己洞房花烛夜。
裴远舟走后,门外候着的蓝樱红着眼进来,替崔南昭抱不平。
“今日王爷实在太过分,他不跟您拜堂,也不跟您洞房,奴婢觉得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您……”
崔南昭拆去头上的凤冠,轻声道。
“再过几日我就走了,裴远舟是不是真心娶我都没关系。”
这一走,她将彻底摆脱清河崔氏的身份,离开京城,也离开裴远舟……
烛火摇曳。
崔南昭褪下婚服,伏在案前拿出一本日志,研墨执笔落字——
【裴远舟,当你看到这本回忆录时,我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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