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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廓微微泛红,比这不流动的空气更让人觉得燥热。
她轻轻拍了拍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轻柔地说道:“你松开我好不好。”
“你可不可以不要变,还是要继续喜欢……”少年的话语突然停顿,昨夜那些伤人的言语在他脑海中盘旋,他赶忙重新组织语句,“你今天很好看。”
骆无津听话地松开双臂,微微弯着腰,像个等待惩罚的小孩。
谢知盐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到嘴边狠心的话,瞬间变成了妥协。
骆无津一哭起来,那模样楚楚可怜,一双眼睛就像小鹿的泪眸,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他下巴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近乎卑微地祈求着原谅。
“骆无津,今天下午有比赛,午休的时候补会儿觉。”她抬手想去替他擦泪,奈何身高不够,手指悬在半空,怎么也够不着。
她准备收回手,又轻声说道:“下午的比赛加油。”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抢先一步,主动往前凑了凑,拉起她准备收回的手。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慢慢地手指蜷曲,像是在紧紧抓住这仅有的温暖。
“怎么这么爱哭。”骆无津的腰弯得很低,她与他平齐个头。
他的哭声就像小野兽“嗷呜嗷呜”地硬撑着,眼泪像小珍珠似的滚落。
谢知盐赶忙哄道:“骆无津,别哭了。”
“我忍不住……”
谢知盐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多了眼睛容易哭坏。”
骆无津抽噎着努力憋回去,红肿的眼珠瞪得老大,瞅着滑稽又可爱,“那不行。”
“你劳动节要回家吗?”
“难不成跟你回家啊。”谢知盐说完,仰头看他,现他脸已经红扑扑的。
“骆无津,想我打视频就好了啊。昨晚上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时间太晚忘记了。”
骆无津乖乖地点头,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又乖巧地看着她,憋住泪的眼眶泛着红。
谢知盐的心再度软得一塌糊涂。
“你运动会报了哪些项目?”
“男子接力赛、三千米田径、跳远、跳高。”骆无津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她,声音清软,“我其实还想参加跆拳道表演,下午开幕式上台表演。”
他微微抬起头,顶着她的掌心,眼神满是依赖与渴望,像极了小狗露着肚皮求抚摸,透着一股纯真与无助。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呆立原地,大脑一片混沌,各种思绪和感受在脑海中交织。
等开口时,声音透着股不自然劲儿,“那样会很累的。”
他顶着她手掌心的举动,让她感觉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手臂传来,从指尖一直麻到心里。
他抬眼看她反应,眼中原本打转的泪,被这笑意一挤,顺着眼角滚落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那原本就明亮的眼眸,此刻更是透着灵动与欢喜。
他的脑袋又刻意地在她手掌下蹭了蹭,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狗,“我中午可以靠着你午休吗?”
谢知盐品出他话的味儿,毫不犹豫地抬手对着他脑袋就是轻轻一拍,“说什么胡话。”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震得头微微一歪,眼睛瞬间瞪大。
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凝固,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静静地看着她,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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