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啊,你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吗?”另一个女人笑着附和。
如同一道闷雷在耳畔炸开,谢允不敢相信地摇头:“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对我的,不可能!”
“别反抗了,你出不去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两个男人,硬生生的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其中一个女人则给他灌下了药的酒。
“喝吧,喝完你会很舒服的!”
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硬生生的被灌了一整杯酒。
酒下肚后没多久,他就已经开始浑身发烫,整个人晕乎乎。
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面前的女人开始脱衣服,很快,她弯下腰,对着他的脸和脖子一阵亲吻。
被口水的黏腻感恶心得几乎要吐时,包厢门被人推开了。
“不好意思,我们走错房间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谢允想要呼救,却听见许子期惊讶地喊道:“谢允哥?轻虞,竟然是谢允哥啊!”
沈轻虞看见被女人压在身下,衣服凌乱的谢允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们在干什么?”
“救我!沈轻虞!”
看见她,谢允像是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
“救什么救?又不是第一次了!”
女人的话让沈轻虞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小姐,别玩了,谁不知道谢允就是个少爷呀,谁都能上的!今天还是他主动约我来的呢!我们玩过很多次了,什么玩具都玩过,想必沈小姐也知道,他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有多好吧?”
“不,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冤枉我!”
谢允浑身冰凉,心跳几乎停止。
他想要解释,许子期却嘲讽地说道:“轻虞,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我昨天不小心在谢允的房里,发现了这个!”
“你怎么解释?”
沈轻虞捏着那一沓厚厚的照片,娇柔的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你的第一次,不是跟我?你竟然跟这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
那些女人继续污蔑:“沈小姐,他早就跟我们玩烂了,怎么可能还有第一次呢!”
许子期也故作惊讶道:“难道,是谢允哥为了让你对他上瘾,特意找别的女人练手吗?天呐,也太可怕了。”
“不,我没有,你们侮蔑我!沈轻虞,我没有,你相信我!”
沈轻虞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地问:“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将那些照片摔在男人的脸上,沈轻虞嗤笑起来:“谢允,你太让我恶心了!你怎么不去死呢?”
睫毛颤了颤,谢允的神色有些恍惚。
“沈轻虞,你真的要我去死吗?”
“去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丢下这句话,沈轻虞摔门而去,许子期冷笑一声,吩咐道:“还不赶紧的,把没办完的事情给办完!”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女人将谢允扑倒:“好了帅哥,现在就剩我们几个了,看姐姐怎么让你***!”
“宿主,三天时间已到,您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请问你想选一个怎样的死亡方式呢?”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谢允双目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这里是五楼,跳下去必死无疑。
那就选择跳楼吧。
他奋力推开身上的女人。
在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拉开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小说《梧桐半死,鸳鸯倦飞》第8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