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耿格格自认为权衡好了利弊,也没了方才的慌张和愤怒,反而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开口:“福晋,奴婢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是吗?那就劳烦耿妹妹赐教,我怎么不过如此了?”
“你方才看到的那个姑姑,奴婢明确告诉你了是乾清宫的人,你却非要不依不饶,非要奴婢亲自承认奴婢是皇上的眼线你才高兴吗?”
听到耿格格的话,清妍在想心底忍不住呐喊。
耿格格竟然真的这么沉不住气!
不过清妍却不动声色:“呵呵,眼线?倒是个借口。
不过平时爷都不来你的院子,你能给皇上禀告一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耿格格越趾高气扬了:“福晋,有没有另外一种啊,比如说皇上是让奴婢监视你呢?”
清妍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样子。
而耿格格则认为清妍看似在笑,其实心里是慌的。
于是她就没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心态:“福晋,以后对奴婢客气点,不然奴婢在皇上面前稍微添油加醋一下,你可能就大难临头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眼线、细作竟然这么嚣张,竟然威胁王府的当家主母。”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再说了别人是给谁做眼线,奴婢又是给谁做眼线呢?身份不同,态度自然也就不尽相同。
再说了,福晋您都知道了奴婢是谁的眼线了,奴婢如果像是见到猫的老鼠一样,那不是给乾清宫丢脸吗?”
清妍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耿妹妹的话有道理。”
她的态度大大取悦了耿格格:“福晋知道就好。”
“不过不管是做眼线还是细作,都要对主子忠心吧?”
“那是自然!放眼整个大清,也没人敢对乾清宫的人不忠心啊。”
“天下之大,什么事儿都有可能生,或许有例外呢?”
“呵!”
对于清妍的话,耿格格没多想,她觉得清妍现在应该就是嫉妒或者是生气。
“耿妹妹也别不信,你不就是一人伺二主吗?八阿哥不是也能指使动你吗!”
本来已经气定神闲,甚至有点趾高气扬的耿格格听到清妍的话,脸色当下就变得煞白。
“钮钴禄清妍,你少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不在你的声音高低。”
清妍刚说完,耿格格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因为清妍的话等于是悬在耿格格头顶的一把刀。
毕竟依耿格格的身份,她想进宫很困难,而清妍现在是福晋了,进宫比较容易。
耿格格真的怕清妍把她也是八阿哥的眼线这事儿告诉了皇上。
所以她也不顾上下尊卑的之分了,只想让清妍闭嘴,而此时此刻此景不冷静的耿格格能想到的唯一法子就是打服了清妍。
可就在她抬起的巴掌要招呼到清妍的脸上的时候,清妍不紧不慢开口:“皇上知道你身中剧毒吗?”
“你……”耿格格扬起的巴掌因为清妍的话僵住了:“胡说,谁告诉你奴婢中毒了?”
“是耿妹妹你亲自找的大夫,当初大夫给你把完脉之后亲口说的,从你的脉象上看是中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