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飞鸾可耻地心动了。
但他要是答应了,如果被赶走,他就不能再用另一重身份回来。
更何况,小啾这个身份已经脏了!
想到这,凤飞鸾的犹豫瞬息之间消失,还是决定自己解决。
他假装没有听见尉迟霄的话,飞出门,对着许凉风扬起翅膀:“啾啾啾!”
许凉风看见冲出来的小啾吓了一跳,抱着脑袋狂奔,欲哭无泪地边喊道:“我错了!小啾,我绝对不笑话你了!”
凤飞鸾追出飞舟。
尉迟霄望着那一抹火红消失在视野内,薄唇微动。
看似是无意间被打断回答,但他又何尝看不出小啾在故意转移注意力。
通常来说,不回答,便是另一种回答。
尉迟霄垂眸,望着方才轻抚过小啾的手掌。
虽然不知小啾为何不想承认,但得知小啾和凤飞鸾是同一人时,他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失望。
宛如冥冥之中早有隐约的猜测,只是猜测被印证了,生出一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之感。
与尉迟霄神魂相连的九霄同步感知到他的情绪,从剑架飞下来,绕着尉迟霄转了一圈,摆了摆剑尖,透着愉悦。
尉迟霄瞥它,淡淡道:“你是不是早认出了他?”
所以他要丢下小啾那日,宁愿违反他的命令,护着小啾。
九霄用剑柄碰了碰他的心。
向来规律平缓的心跳奇异般跳快了些,心潮起伏之下,唇角自然而然上扬些许,却不自知。
尉迟霄眉梢轻动,指尖抚过自己勾起弧度的唇角,蓦然轻了笑一声。
尉迟霄起身,收起九霄,离开飞舟。
刚下飞舟,凤飞鸾便飞回他的附近,水灵灵的圆眼睛偷偷看着他,似乎在犹豫能不能飞过来。
尉迟霄唤道:“小啾,过来。”
既然少年想隐藏身份当他的小灵宠,他便暂且假作不知,先与凤飞鸾培养感情,等他捉到马脚找出证据揭穿之日……
小啾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下意识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
尉迟霄轻轻抚了抚小鸟柔软的羽毛,指尖触及送予小啾的玉镯,眉宇自带冷意,覆着凉霜,垂落的眼帘下,眼底却氤氲着细碎的淡笑。
——便是这玉镯派上用场之时。
“大师兄。”许凉风揉了下被小啾拍了一翅膀的肩膀,心有余悸地站在凤飞鸾停靠的反方向,看着尉迟霄说道:“赵长老说掌门在宗门大殿等你。”
“嗯。”尉迟霄应声。
脚步方迈出便是一顿,尉迟霄转头,看向许凉风,叮嘱道:“赵长老诊断小啾……之事,不可告知他人。”
“啊?”许凉风愣了一下,看了眼竖起耳朵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小啾,打了个激灵。
许凉风后退了一步,把‘可是事情在飞舟上的弟子间传遍了’这句话咽下肚,讪讪道:“好的大师兄,我保证不会传出去!”
不过其他人管不管得住嘴巴他就不知道了,他只能尽力去转告师弟们。
等尉迟霄颔首,许凉风飞快地溜走。
尉迟霄望了眼松了口气在他肩头坐下的小啾,有一丝好笑,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啾~”小啾满意又感动地蹭了蹭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