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7章木石前盟(4)“这斗篷是单我有,还……
拿到比丘国的通关文牒,取经队伍将要出发继续西行前,南沙收到了一封来自衍天宗的信件。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南沙抚摸着封口处用金箔压成的玫瑰装饰,由衷感叹起来。而拆开极尽奢华精美的信封後,里面的内容只有短短一句“可以邀请南小姐与我共用三天後的晚餐吗?地点:西尔莱利餐厅二楼,赵某在那里恭候。”
南沙自然是听说过这家餐厅的——贵的出了名。据传在三百年前合欢派掌门换届时,刚刚走马上任的秦语浓一兴奋,组织合欢派所有导师到那里搞了一次团建。
後来就是——直到今天合欢派还在以那次聚餐伤了元气根本为由,拒绝给弟子们翻新学校食堂......
南沙这下倒是真有些犯了愁;她自然是想去见见世面的,但实在没有一身能匹配这种场合的衣服首饰。
哪有女孩儿不爱美;可惜修仙弟子最出名的特质就是穷得响叮当,每个月就靠修仙协会派发的六百灵币和导师大发善心施舍的一点工资度日,实在拿不出多馀的钱给自己置办什麽好行头。
左思右想,南沙召唤来了送快递的鬼使,将猴子一棒打死的火狐狐妖交给他,叮嘱他一定送到锦绣坊的玥金手里去;这个姑娘是她曾经替虞意欢跑腿时认识的,修为基础功很扎实,做出的成衣都是一等一的好看,两人一来二去也能算得上半个朋友,希望她这次能帮自己这个忙。
小鬼使领了物件和赏钱,一溜烟便冲去送东西传信了;南沙却兀自有些忧伤,静静靠在窗边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
不知道他在干嘛......屁股挨到板凳的一瞬间,这个念头就在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升起;南沙气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好没出息的人,为什麽到现在还在想他啊。
一晃,二人自魔界一别,已是三月有馀。
在这些日子里,他好像从她的世界突然蒸发,连一丝音讯也听不到了。从前南沙总是惊喜发觉,两个有联系的人,世界会想方设法将他的线索塞到你手里:新认识的朋友也曾听闻过他的事;某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瞬间,你会从一个不相干的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哪怕是两个学院相隔甚远,也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场合相遇......
但只有真正分开了,你才会骤然发觉,那些瞬间不知道多少是因为你刻意留心着关于他的一丝一毫,又不知道多少是因为两个人的有意为之。
如果说我再勇敢一次呢?
这样的想法一旦冒出来,便像抽枝发芽般在血肉疯长。
思念是有声的痛。它啃噬着心中由自尊筑起的高墙,嘶吼着要冲向对方,哪怕那个人已经转身走远。
【甄安皓,你在干嘛。】
南沙还是在心中像以往千百次做过的那样呼唤着他,只要一想到这个独属于二人的联络方式曾经倾听过多少甜蜜的心声,难言的酸涩还是会让她心脏绞痛。
良久的等待後仍旧不见回应。
南沙也逐渐从最开始的欣喜丶紧张丶期待,一点点滑向失落的深渊;刚刚挺直的後背也慢慢塌了下去。一滴泪在不经意间从眼角滑落,南沙第一反应是看了看屋子里收拾行李的几人,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刻胡乱为自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修仙的丫头,你还继续跟我们走吗?”猴子看她坐在窗边发了大半晌的呆,三两步便轻俏地跳出来,蹦到南沙身边问道。
“嗯。”南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你和绛珠仙子没成之前我都跟你们一起。”
“别瞎说!”猴子却像突然被踩了尾巴一样,一下蹦上了椅子,急地挠了挠头,又正色对南沙说道:“仙子名声金贵,不可毁人清誉!”
南沙惊觉自己将心中所想都宣之于口,立刻嬉皮笑脸起来:“师父你说什麽呢?你和绛珠仙子还没成朋友吗?”
猴子轻“哼”了一声,扭过脸不再看她:“你想什麽自己知道。但是不能瞎说,尤其是不能让师父知道。”
“一定一定。”南沙看看屋内坐在床边捧着一卷经书认真翻看的唐僧,态度也认真了几分。
告别比丘国後,仍旧是猴子打头阵,猪猪牵着唐僧所乘的白龙马,沈还重挑着行李走在最後,与南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们这样赶路,寒暑皆行,日夜不停,实在辛苦。”南沙走了几步便被冷风吹得连打好几个喷嚏,看着沈还重还要挑着两担东西,不禁感叹起来,“你做这个毕业课题也是实在不容易,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沈还重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都比平日沉稳了几分:“取经的过程,可比到达西天更重要。”
南沙虽然无法像他一样切身实地体会他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收获,但亦是欣慰自己的朋友始终进步,始终在路上保持着一颗赤诚之心。趁前面几人都没回头的时候,南沙踮起脚伸手摸了摸沈还重的脑袋,打趣道:“这麽成熟稳重,和在水封印柱里被包裹成大粽子,只能阿巴阿巴求救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滚。”沈还重脸上带着笑,上下两排牙却磨得吱吱响。
赶路中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他们夜里借宿在遇见的农户家中,天一亮便匆匆出发继续赶路,吃饭只能靠化缘来的粗茶淡饭,也是实在辛苦。南沙每每扒拉着那些让人毫无欲望的菜叶,心中最想念的不是甄安皓,而是路昭昭。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取经不知厨子好;吃都吃不饱,睡又睡不好,如果没有心中关于去赴赵公子超贵晚餐的约的执念,南沙早就提桶跑路了。
但终究,这一天还是来了。
南沙一大早便独自去小溪里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回到取经队伍时已经冷的上下牙打颤,没擦干的头发末梢结起了一层寒霜;好在中途还是收到了鬼使送来的包裹。
怀着巨大的希冀展开那鼓鼓囊囊的包裹,入眼便是一件手工缝制,极其精美的火狐皮毛斗篷。南沙将它披在肩上时,那种轻软但紧实的包裹感瞬间驱散了她所有寒冷;而玥金也别出心裁地在斗篷上点缀了各类金银线丶珠串之类的装饰,保暖的同时兼具优雅美丽。
猴子看她如此欣喜,默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虎皮裙;想起自己初拜唐僧为师时,师傅坐在灯下一针一线为自己缝制这件御寒衣物时的样子,心中亦是涌起一股暖流。
下次有好东西,一定惦记着师父。猴子心中这样想着,抵消了自己的一丝愧疚感。
中午时分,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片黑松林;衆人坐在路边稍作休憩,猪猪与沈还重都出去找吃的,猴子和南沙保护着唐僧。南沙看看日头,打算再过一两个时辰便出发去赴约,便躺下想着小憩一会儿,却突然察觉到身边一阵法力靠近。
南沙自包裹垫成的枕头上擡起头,看到一身雪白的绛珠仙子手中挽着她披散的长发;绛珠仙子对上她的目光,温柔一笑:“头发都拖在地上了,不嫌脏麽?”
“仙子!”南沙惊喜地坐起来,披上自己的火狐斗篷,“仙子突然到访是有什麽事吗?”
绛珠仙子的目光却是落在她的斗篷上流连了半晌,微微咬了咬下唇,目光转向一旁走过来的猴子:“这斗篷是单我有,还是......”
後面的话被她咽了下去,似乎是觉得如此问实在自讨没趣。
南沙这才注意到绛珠仙子的肩上亦是搭着一件雪白的银狐皮斗篷;大抵是与她的气质太过相配,这件不掺一丝杂毛的斗篷和谐地与她融为一体,衬得她整个人宛如冬日中的一朵芙蓉。
眼看绛珠仙子似乎又要陷入内耗,南沙急忙想着如何向她解释;猴子却比她更自然地开口说道:“只有你有。她那是她自己请人做的,用的是狐妖的皮毛,你这件是雪山灵狐皮。”
南沙裹紧自己心爱的小斗篷,气鼓鼓地又躺下了。
我说怎麽这麽慷慨就把火狐妖给了我,原来不是别人剩下的也不会给我!南沙学着绛珠仙子的语气在心中吐槽着——我又成你们暧昧路上play的一环了!
绛珠仙子的心情却是瞬间大好;在确定了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後,她倒是笑嘻嘻地安抚起了南沙的小情绪。轻抚着南沙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地用自己的小梳子为她梳了梳头皮,片刻南沙的呼吸便平稳下来,竟是舒服地睡着了。
“难为你费心了,哪里就需要穿这麽厚的狐皮斗篷了呢。”绛珠仙子小声对猴子表达着谢意。
猴子摆了摆手,豁然一笑:“仙子身体单薄,冷便多添衣,饿便加餐饭,不必事事都放在心上,只会消耗自己的心力。”
“大圣说的是。”绛珠仙子没有反驳,而是眉眼弯弯地冲他嫣然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