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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去年要来得早些,初雪还没有落下,地上铺满了一层的薄霜,路上的行人戴着手套,帽子,行色匆匆。
冬日的初阳洒下来,江暖渔坐在副驾驶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听闻兰城的麟云寺闻名遐迩,他们慕名前来。
姜南归每日任务,很危险,便想着求个平安符,图个吉利。
刚好近几日休息,于是连夜赶来兰城。
姜南归开着车子,平稳不颠簸,绕着山中盘山路前行,遇到隔着几条马路的距离,可以看到徒步踩着台阶往上爬的旅人。
江暖渔拍着姜南归的肩膀:“阿南,找个地方停下吧,咱们也徒步,心诚一些。”
姜南归转头看了一眼江暖渔,她不知何时醒了,点点头,头同意了。
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顺着旁边突然延伸出来的羊肠小道,将车开了进去。
越往里走,越安静,倒是停了几辆私家车,姜南归顺畅的将车停好。
牵着江暖渔的手,往外走,抬眼看到前方一个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的男人。
姜南归看着那人心下一沉,不知为何开口叫住了那个人。
那人闻声转身,姜南归愣住,他和莫晨曦好像,这人正是一年前,他与小渔相亲时在法餐厅时遇见的那个先生。
姜南归疾走几步,走向那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他牵着的江暖渔,因为姜南归这突然的动作,被拉的一个趔趄。
江暖渔察觉到姜南归的焦躁,并没有出声,小跑几步,跟着他,走向那个男人。
男人疑惑的看着这对情侣:“先生,女士,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姜南归停下脚步,站在男人面前,可以看出来,男人身处高位,看起来笑吟吟的,可惜没有表面那么好说话。
男人看着姜南归一直没有说话,没有丝毫不耐,笑吟吟的将疑惑目光投向江暖渔。
江暖渔上前一步,笑着和煦:“你好,先生,你也是来麟云寺的吗?”
男人笑着点头:“兰城的麟云山闻名至极,我特意赶来看看。”
江暖渔知道姜南归的顾虑,于是开口邀请:“我们也是来麟云寺的,不如一起吧。”
男人闻言愣了一瞬,笑意再起:“好,我叫宁灼。”
“我叫江暖渔。”
“姜南归。”
三人走在小道上,随意交谈着。
宁灼看着一旁看他的姜南归:“姜先生,为何这么看着我?”
姜南归认真的看着他:“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位朋友。”
因着姜南归的话,空气冷了一瞬,被宁灼打破。
“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脸吧,不过能和姜先生的朋友,我很荣幸。”
江暖渔为其解围:“看着宁先生脸上的疲惫,想来平时很忙吧。”
宁灼愣了一瞬:“多谢关心,我就是一个商人,因着忙业务,昨天从机场回来,连夜到这。”
宁灼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清楚。
“宁先生,很是辛苦。”
“哪里。”
几人说话的空档,已然穿过树林,不远处的行人踩着台阶往山上爬的景象。
三人随意闲聊两句,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
山腰上长着光秃秃不知名的树,江暖渔仰头看着层层叠望不到头的山,被姜南归搀扶着继续攀爬。
“爬了一半就累了?不如我们歇会?”
头顶传来姜南归的声音,江暖渔摇摇头:“不累,我还可以,我们慢慢爬。”
江暖渔抬头看着上面已经距离他们一大截的宁灼,体力是真好。
“阿南,你觉得是他吗?”江暖渔凑到姜南归耳边悄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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