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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夜之後,两人多了一点心照不宣的默契。
阮韶次日坐在马上不舒服,便被刘琸抱在了身前。他略微扭捏了一下,也没拒绝。
两人共骑一匹马,赶路的脚步明显缓慢了下来,可谁都没对此说什麽。
慢悠悠走了一整天,傍晚才到达计划中的县城。
投宿客栈时,刘琸只要了一间上房,看阮韶在旁边只扫了他一眼,什麽都没有说。这是他们俩除了不急着赶路外,另外一个默契。
客房的大床上,帐子低垂,整个儿摇晃得咯吱作响。
踏案湿漉漉的,一道水迹延伸向房中浴桶。
那里已洒了一地的水,濡湿的衣服和布巾丢得满地。
……
刘琸解开了笑道:“要不堵着你的嘴,你怕都嚷得一条街都能听到了。”
阮韶脸颊上一片醉人的酡红,气喘吁吁地笑。
刘琸搂着他,摸着他汗湿的身子,说:“我真爱你……这身子。一想到将来要便宜了别人,就真是不舍。”
阮韶斜睨他,道:“本来就是别人的,你不过是占了个便宜。”
刘琸哈哈大笑起来,里面有点说不明的苦涩,“好,好!既然是占便宜,那总要尽量多占点才划算。”
说罢又压住了阮韶。
……
阮韶轻声叫着刘琸的名字,擡起酥软的胳膊搂住他:“你不开心,为什麽?”
刘琸苦笑,“你不知道?”
阮韶困惑地摇头。
“没事儿。”刘琸怜爱地吻着他,“也许你将来有一天会明白。”
-
两人夜里被。翻红浪,白日赶路体力不济,走得更慢了。
夏日炎热,走走停停,有时候一个午觉就睡过一个下午,于是干脆就在野外露宿。
夜晚,被天席地,又免不了滚做一堆。
阮韶有一次取笑,说这几日他光着身子的时辰,比穿着衣服的可要多多了。
刘琸道:“又不是没有穿着衣服做的法子。”
那时两人正共骑一匹马,走在僻静的树林里。
阮韶知道刘琸要做什麽,惊得叫道:“别在这里!”
“很快活,真的!”刘琸咬着他耳朵……
突然马儿小小跳了一下,越过一根横倒着的小树干。阮韶猛地瞪大双眼,无法抗拒地随着这个跳跃而起伏,重重跌坐。魂魄都要随着这一下冲出头顶飞散而去。
阮韶几乎是哀叫着,伏倒在马脖上。
……
刘琸笑起来,轻夹马腹。
马儿跑得又略快了点。林中地势有起有伏,又有不少灌木枯枝,马儿不住地跳跃,幅度虽然都不大,但已经足够。
阮韶再也直不起腰,就这麽搂着马脖,脸埋在鬃毛里……
不知过了多久,阮韶才回过神来,发现他们出了林子,马儿正在河边吃着草。身体靠在坚实的胸膛里,腰被一双手臂牢牢搂住。
“好点了吗?”刘琸轻柔地吻着他耳垂,“对不起,刚才是有点过了。”
阮韶软糯地哼哼,半晌才说:“也……不是太过……”
刘琸乐了,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道:“小妖精。”
这样慢吞吞走了五日,到了第六日,终于来到越国一座大城丽阳。
这时,一路光顾着寻欢作乐的两人才发现囊中羞涩,没钱投宿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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