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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弱直起身子,走到潘燕京身边,对哈图说:
“族中长辈私事,小辈不便多说,这里是家主亲笔,北兰王可安心?”
哈图说:“好,那我就等潘将军好消息。”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拉起呲牙咧嘴的乌力吉,离开了这个气氛开始不对劲的地方。
谢不弱的气有些喘不匀,把自己扔进圈椅里窝着。
潘燕京莫名其妙笑了一声,说:“所以,施家家主现在在通州?”
谢不弱给自己揉着手腕,听他这话点点头:“嗯,冉丞相也会在这几天过来。”
只见潘燕京嘴角的笑容大了些:“冉丞相啊——”
他拉长了语调,说:“我认识。”
谢不弱有些疑惑:“你认识?”
他呆着脑袋反应了一会,然后才缓缓点点头:“嗯,认识也对,毕竟是周将军副将。”
潘燕京笑的更加莫名,却不见他反驳,转移话题一样问谢不弱:
“怎么,药材不够了?要找我拿凰鸟令?”
谢不弱缓过来一口气,给自己充上半口气的话费,说:“嗯,陛下会时不时给周将军送些好东西,全在她库房里边,周将军出门前告诉我了。”
潘燕京不急着给他令牌,饶有兴致的接着问他:“周将军还和你说什么了?”
这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北兰王为了掩人耳目来的晚,谢不弱为了踩点过来,强撑着自己只剩了半口气的身子往过跑。
酷酷酷酷的跑过来,一口气还没有喘匀就得给人做包扎,还得玩玩无间道间道。
他窝在圈椅里两眼皮子直打架,听见潘燕京的话还得再给自己充半口气的话费,说:
“周将军说,有什么事情配合你行事就好,所有的局势她心里有数,现在回去就是特意给北兰留出可乘之机……”
谢不弱打一个哈欠:“哈——啊——总之,蓟州谢家,全部听你的命令行动。”
他困的脑子连不上信号,脑子里是什么就说什么。让
潘燕京莫名勾勾嘴角,心情突然就好了一样。
潘燕京说:“都要什么药材?我写出来,明天派人从库房里取出来,给你送过去。”
谢不弱说:“行,白芍药,当归,绵黄芪,续断,川穹,还有柏子仁。”
“分量呢?”
谢不弱站起身子把自己从地道里往回拉,靠着地道门口跟他说:“有多少要多少,我明天会让人前来,配合将军的人在库房里找药材。”
潘燕京在纸上慢悠悠的写,突然间又把自己写好的纸张揉作一团,扔进了一边的废纸篓。
谢不弱歪歪头:“我说的太快,将军写错了?”
潘燕京又笑:“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白芍药,当归,绵黄芪,续断,川穹,还有柏子仁,没错没错?”
“嗯,没错,那我就先走了,将军早些歇息。”
潘燕京在他身后目送着他离开,直到那一抹青色消失在了地道尽头,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关上了用来当做掩饰的书架。
随后,慢慢的将自己扔进废纸篓的纸团打开,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他笑的诡异。
“冉少爷,不知道三个月后,是否还有机会,和您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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